摆布一样。只是大家都身不由己而以。知道他是不肯假手他人了，我不再多说，只是将头埋进手臂。
“打的也太狠了。不知道是打您吗？也不知道下手轻着些。”敷药的动作很轻，声音也很轻。
药膏敷在伤口上冰凉一片，原本火辣辣的痛处也缓和了许多。只是常义的话却让我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了；“常义，我也是奴才，和你没什么两样。所以打我也不会轻的。”
“女官，因为咱们是奴才，所以才要受这诸般折磨。是吗？”
“是，因为咱们没的选择。常义，咱们是奴才，主子们可以任意践踏折辱咱们，甚至可以象捏死只蚂蚁一样杀了咱们。咱们无力反抗。但是。。。”我支起身子回头正视着他；“咱们也是人，也是血肉之躯。身体由不得自己，可是这里。”指了指他前胸心脏的位置；“明白吗？”
愣愣的看着我，多了好久，他忽然想起自己正在给我上药，赶紧又用勺子盛了药膏往我背上涂去。心神不稳的他手下也没了轻重。这一勺子下来，疼的我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咝，我疼的恨恨道；“常义，我要把你也拉出去打三十鞭子，再重重的给你上药。”
“您不会的。”轻描淡写全不在意的回话，但手下却又回复早前的细致。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等我伤好了，第一个要修理的人就是你。”
“您不会的。您连想杀您的倩儿都放过了，就更不会对奴才怎样了。”
“你说什么？”心下大骇起身，仓皇间撞翻常义手里的药罐。第一时间翻出指刀暗扣掌心。
“女官，您掏药丸的时候王爷站在您的左则，而奴才就拦在您的右则。您的动作别人看不见，奴才却看的清清楚楚。”极坦然的眼神，没有惧怕；“你要给倩儿上加官，又何必喂她毒药呢？”
这世间果然没有傻子。暗叹口气收回指刀；“说吧，你想要什么。”他隐忍到现在四下无人的时候才说，想来必定是有所要求。就听听他想干什么好了。
“奴才什么都不要，奴才只希望女官能将奴才带在身边差遣。奴才会是个好用的人。”
“为什么？你已经在这里了，不是吗？”
“不一样。”他摇摇头，坚决道；“奴才想帮您。奴才想为您去做您没办法亲自去做的事。”
是说心腹吗？可我能相信他吗？；“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
“因为奴才想找个靠山啊。”他笑了，笑的那么开朗顽皮；“别的主子身边都有人了。”
“哦？我这个靠山可不稳当。随时会倒的。而且，一但倒下，就是灭顶之灾。”
“没关系，到时候奴才就再去找别的靠山好了。”
完全放下戒心的重新趴回去，闷笑中觉得心情舒畅很多；“你倒乖巧，小心池鱼遭殃。”
“不怕，奴才会功夫，万一不行，奴才就扔下您自己逃跑。今天收的礼足够奴才过一辈子。”
“你会功夫？”这到是个意外惊喜；“谁教你的？有多高？”
“小时候一个老太监教的。我看过雷统领和人过招。奴才不比他差。”
“不比他差？”那就已经很高了吧；“看来，我该仔细看着那些珠宝了，别都被你偷了去。”
“您不倒，奴才便用不着偷啊。将来收礼还收不够呢。”
他继续给我上药，嘴里还开始换算着什么珠宝能值多少银子。晕。
埋在臂中忍着笑让他继续上药。真的可以相信他吗？不知道，再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