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暴露行藏。”不得不承认,我很不喜欢这样的他。虽然知道到最后会是敌人,但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起初时种种,脸上不竟带出笑意。
“找我有事?”偏过脸不看我,雷虎将鄙视表现的彻头彻尾。
“桂淑仪和雍王是什么关系?”忽略掉心底冒出的一丝黯然。问的很直接,也相信他一定知道答案。雷虎是皇帝身边唯一信的过的人,皇帝那么精明,我很怀疑这宫里能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不知道。”很强硬的回答,头偏的更狠。脸上可疑的尴尬出卖了他。
“有染?”他脸红了。“你亲眼见过?”脖子快要拧断了。“陛下知道?”得,回目怒视了。
“做好自己的事。这不是你该知道的。”咬牙切齿。
很好,我猜的没错。从雷虎恨不能掐死我的表情就能得到印证。这种事他当然是不肯说的。关系到老皇帝的体面呢;“回答我的问话。忘记陛下的交代了吗?”皇帝说过要他全力辅助我的。其实不需要他回答,可我就是想逗逗他。想再看看过去憨直的雷虎。
“你。。。”双手已经冲着我的脖子伸过来了,半途想到皇帝的交代又收了回去。咬死不肯承认又碍于皇帝的命令不得不说的处境令他连耳朵都气红了。憋了半天,他终于跃身离开,走前撂下四个字‘皇上知道’。这算是他无可奈何的回答吧。
这回真的就剩下我了。坐回秋千接着摇荡。难怪她说要姐妹相称,难怪她那么确信是一条船上的人,难怪她那么厌恶我。是以为我和雍王已经上过床了吧。雍王一定承诺过一旦登基就会立她为妃。呵呵,这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新皇怎么可能立一个名份上是自己母亲的人为妃呢?就算是雍王再蠢再好色也不至糊涂如斯才对。更何况做了皇帝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还能为了个女人公然和朝廷礼教抗衡?女人,失了身也失了心,她被自己蒙骗了。
“女官。”远远的,常义领着一乘软轿走过来。不,准确些说,是小跑着过来。
“什么事?”
“女官。”常义将身子躬的很低,这让我注意到跟着他来的并不是我院子里的人;“齐王殿下来了,让您快回去呢。”
三少来了?柔妃好吗?已经安全了吗?他这会找我有什么事?
“女官,您快上轿吧。齐王正等着您呢。”
常义说着上前扶我。笑笑感谢他的好意,我希望三少没有带来什么坏消息。
“齐王殿下什么时候到的?”
“有一阵子了,等了您很久,见您一直没回去,这才让奴才来找的。”
“哦。”等了一会?那就是说应该没什么太要紧的事吧;“殿下看起来心情如何?”
“女官,奴才看不出殿下的情绪。”一路都躬着身子,常义在其他人面前总是表现的恭顺又谦卑。和其他小太监没有任何差别;“没有不高兴,也没高兴。和平时差不多。”
“恩,知道了。”和平时一样吗?那就是说柔妃安全了。长出口气,心下轻松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