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掩饰的很不错,不是吗?那么现在,他又在打什么主意呢?
“写份血书给你看怎样?要不然你弄个能控制人生死的药丸给我吃也行啊。定时给解药那种。”
“看来真是留你不得了。毒物可以当糖吃。”摇头,再次认清事实,人人都比我高杆。
“你喜欢赌,尤其喜欢拿命来赌。我们也来赌一局如何?就赌我的命。”
“你的命?说来听听。”
“你认为我不怕毒物对不对?这样,你去找些毒药来给我吃。随便什么毒。我若不死,从今尔后再不会在你面前出现。如违誓言人神共诛。但如果我真死了,那么,你就必须离开皇宫,永远隐姓埋名的生活下去。放心,我可以保证你这次绝对逃的掉。你觉得怎样?靠山。”最后两字带着苦涩。
“你。。。”砒霜,鹤顶红,蛇毒,各种毒药名称在脑子里打转。不对不对,乱了,全乱了。
“你们在干什么?”很突兀的横进个身体挡在我们两之间,明明是含笑打趣的话语听来却全不是味道;“这么深情的对视觉。好在我知道常义是什么人。不然会以为小月儿春心动矣。”
“你知道常义是什么人?”刚才受刺激太大,我居然傻呼呼问道;“是什么人?”
“公公啊。怎么?月儿难道不知道吗?”宇,面色不善。
这才明白过来。刚才和常义说话在投入了,这样大白天的对视当街的确不妥。注意到常义听见宇的话时低下了头,一丝受伤令他的双肩不禁微颤。心里很有些不痛快。因为我们是卑贱的奴才,所以活该被人这样当街羞辱吗?一时没忍住冲口道;“小喜好吗?恕罪,奴婢该尊一声喜姑娘才对吧。”
“月儿,你明知道的。。。你又何必。。。”挣扎几下终放弃道;“我做的还不够,对不对?”
“奴婢愚顿,听不懂二殿下的意思。奴婢还有差事要办,先行一步,告辞。”原想跪下行全礼的。可对着他我又实在做不出来。终归对他还是放不下的吧。略福个浅礼打算走人。
“月儿。”见我要走,宇叫住我道;“你走错方向了。玩了一夜的失踪,还不打算回去吗?”
他知道?怎么会?对了,院子里满是各方的探子呢。那么其他人也知道了吧。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别人还好,皇后那里我该怎么解释?以后的日子怕是会更加难过了。
“月儿是领了皇命出宫办差。真想知道是什么事呢。可惜呀,就算是本王也不敢探听圣意。”
“是,殿下说的极是。奴婢谢殿下提点。”好险。他这是在告诉我该怎么圆过去。
“那么,现在可以让我送月儿回去了吗?”根本就不管我同不同意。抬手一招,便有辆极漂亮的马车缓缓停过来;“月儿,你是要自己上去,还是由我扶你上去?”眉眼笑的很阴。
他是笑着说的,但威胁的意味很浓烈。绝对相信他会用强的。人家是主子,最好别惹毛他。可雍王那里。。。算了,一个小问题,让常义去问也是一样。眼前亏吃不得。
“不敢劳动殿下。请容奴婢交代几句。”放低姿态争取个好态度。绕过宇走到常义跟前小声道;“你去替我跑一趟。问问东西在不在那里。在的话就拿回来。如果不在就算了。”因为有宇在,所以我话说的不清不楚。好在我相信常义定然是能明白的。
“是,奴才这就去。”应该是和我一样的原故。常义也恢复了平时摸样。就是嘴角的得意弧度很刺眼。突然发现刚才竟是被他算计了。那一丝受伤是装给我看的吧。鹤顶红,就用这个。
这辆车真熟悉。上次被劫的时候是躺在座位夹层里呢。又想起那时情景了。真是感叹良多。
“离那么远干什么?坐过来。”话里有淡淡的不满,直觉告诉我,他现在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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