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这么重?月儿,你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把你折磨成这样?是老四吗?”宇细细碎碎的念叨着。双手在我全身上下游走,逐一检视每道伤口;“该死。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是,您现在到底想怎样?要做就快点,不然就放我回去。干问又不让人说话。这都什么人啊?
“月儿,月儿。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我以为你和老四。我是急糊涂了,也气糊涂了。你别跟我计较。说句话好不好?哪怕是骂我一顿也好。”脑袋被抱住了,还正好压着鼻子。
谁能招道雷来劈死他?您是主子,您要误会没关系。问题在于误会解开了是不是也可以把我的穴道一起解开?我倒是想说话,您老让我说吗?快放手,马上就要被憋死了。做鬼也饶不了你。
“月儿。说句话啊。要打要骂都随你。说句话好不好?”
他脸上的悔恨真碍眼。不过好在是放过我鼻子了。万幸。总算是想起来件很重要的事。身体不能动,可眼睛能动啊。使劲眨眨眼皮,眼珠子转圈转到抽筋。
“我--这--月儿--”不容易,终于发现问题所在。无比尴尬的替我解开穴道。窘迫兼手足无措
这男人属什么的?变化真多。这会看起来就象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看来是被刺激的不善。
“宇王殿下,是要奴婢现在服侍您吗?”别怪我,人善被人欺。你现在看起来很善。
“月儿--”垮了肩膀拉下脸,宇又气又无奈;“我们一定要这样说话吗?我已经认错了。”
皇帝错杀了好人,然后在假惺惺的下道追封旨意做做样子。这就是上位者的好处。领教了。
“那么请问殿下能否开恩赏奴婢件衣服?”我本来穿着的被撕破了。
“你到底要别扭到什么时候?妇容妇德,你念的书都那里去了?”又生气了。而且气的不轻。
“殿下,奴婢也念过烈女传。要背给您听吗?”照书里所说,我早该连骨头都不剩了。看着他转瞬发白的脸真痛快。另外再说一句。对宇的心从刚才起彻底放下了。他和其他男人没区别。
半天没反应,拳头紧了松,松了紧。终于,他复原了;“说吧,这次月儿想要什么?”
装糊涂,心中窃喜掩饰的很好;“殿下的话奴婢听不明白。奴婢就是同天借胆也不敢造次。”
“月儿的性情我多少也算了解一些。这次算我认栽。你想要什么补偿。说就是了。”
“殿下此话当真?”宇就是宇,反应快的都可怕。
“如果你不再叫我殿下,我保证言出必行。”
“那好。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今年科举已经过了。我要所有的落耪考卷和名册。”
“月儿的胃口很大呢。”宇皱着眉,稍做沉吟道;“那我要附加条件。”
“宇真小气。说吧。附加条件是什么?”已经被识破,再装也就没意思了。
“小喜的事情你也不能再计较。我已经给了她一笔钱,放出府外嫁娶自由了。”
就象是给穿过个鞋子包上纸再扔出去。宇,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也尝到同样的滋味。
“成交。”现在我还不是对手,万事需忍;“现在可以让我穿上衣服了吗?”
“你等等。”他竟然就从旁边柜子里拿出了身女裙。由里到外整整齐齐的;“别乱想。这都是你以前用的东西。我都搬过来收着了。”明显是误会了我的惊讶。他边解释边笨手笨脚的帮我穿上。
“我没--”想说我没乱想的。不过算了。没有澄清的必要。接着误会没坏处。
衣服穿的差不多了。外面适时传来禀报声;“禀王爷,齐王殿下来了,正在花厅等您。”
“知道了,说我稍后就到。”不为所动的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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