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荣耀，奴婢敢不从命？”笑，尽可能将算计全部笑出来。我知道他们喜欢这调调儿。能忍我至今，也不过是就这点上与他人有所不同而已。王子们看惯了顺从，这点反抗很新鲜。
微微呆滞，宇有些伤感；“月儿，你又何苦逼迫自己至此。真的谁也不信了吗？”
……不想回答，也不能回答。室内顿觉尴尬。
“罢了，现在不逼你就是。”宇算是体贴的。首先出言打破沉默；“月儿，三弟知道的我也知道，三弟能做到的，我同样能做到。只是你真的想好了吗？一个御前女官，父皇一旦殡天你便什么也不是。就算四弟真的登上大位，你又要靠什么执政？夺之易，守之难。你做的到吗？”
这番话有如醍醐惯顶震的我一颤。难怪总觉得虚的慌，原来问题在这里。不愧是王爷，想的比我要深远的多。的确，身份是个大问题。奉笔女官干的好可以夺位，但要守位就不那么容易了。难怪皇帝敢放胆由我。一切玄机就在于此了。我根本是在拿鸡蛋碰石头嘛。怎么办？
直到宇走后我还在想这个问题。左思右想终不得解。而此时殿前又传来了皇帝再度昏厥的消息。一时满宫皆惊。这种时候，最高兴的只怕除了雍王就数我了。晕的好，不再醒来就更好。没死就行。
“常义。”高喊一声唤进守在外面的常义问道；“你去雍王那里走一趟。就说我已下定决心助他。如今要他一个保证。来日临朝必立我为后。他若肯便给我个可信的凭证。要什么你自己看着办。”
“你想清楚了。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没动，满脸的不认同。
怎么人人都要问我想清楚没有？我还有其他选择吗？天下负我不若我负天下。本就孑然一身，了不起粉身碎骨而已。还有什么想不想的；“快去。”不耐斥呵；“要我自己去吗？”
常义再没说什么转身去了。我也筋疲力尽瘫坐下来。没手段，没势力，只靠着些歪门邪道揣度人心。永远在悬崖最边缘摇摇欲坠。不是不知道自己可笑，也不是不清楚自己危矣。这些人里随便一个动动意都能摘我项上人头如探囊取物。就连常义也不列外。细若游丝的保命绳索我又能抓到几时？可除了拼命抓牢我还能怎样？逃跑？天下之大，我能跑去那里？常义说要助我离开，我信。但也不过是从一个掌握跳进另一个掌握。他对我甚至连□都没有，比之他人就更不可靠了。
罢了，打起精神来。顺则百死逆偷一生。鱼儿落网尚要蹦三蹦，何况我呼。冷静下来，必须冷静下来。要活下去就得拿下江山。宇和三少都不会肯，女人，说到底是比不了帝位的。有了宝座要什么没有？正是出于这一点我才肯向雍提条件。要他们甘心放弃不可能，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子孙争取。要保住一世权贵子孙荣华就必须当皇帝。这要怎么办？怎么办？死结，要怎么解？
常义去了很久后终于回来。他带回了一纸手信，一张名单，一百万两银票和一块象征雍王的玉佩。放下东西的时候他没多说什么。只将名单给我看了看便收进怀里然后默默离开。
“银票也拿上吧。做什么都要花钱。我可从没见过这么多钱呢。”我勉力笑笑。
“不必。”没领情，声音很硬；“你不信人，那就信钱吧。它总不会出卖你。”
我承认他说的没错。“可是，要收买人没钱怎么行？”收到的赏赐礼物应该不够才对。
“都是我去出面收买，你就不怕将来人财两空？我也是人，也会背叛你。就算是以死明志也有可能是为了博你信任而险中求胜。留着那些银票，将来出卖你的时候我也能心安理得。”
……我对自己彻底没信心了。看看自己，打击真大啊。往美了说这叫身如琉璃内外通透。往惨了说这叫不自量力愚不可及。这帮人个个非龙即虎。那我那？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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