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这是那几人第一天来时就说明白了的。
听见我的话,雷虎将眉头锁的死紧大为不满;“也就是说你根本是被软禁了。这还了得。居然监禁御前奉笔女官。不知道朝廷祖制……”
这话头一开可就远了,赶紧拦腰截住;“雷统领,今时不同往日。慎言。”以前有皇帝罩着到还好些。现在皇帝死了。他雷虎都失了靠山,何况是我这小小的女官。
雷虎被我说的低下头再不做声。他只是肠子直些但却不傻。如今是什么局势他也清楚的很。半天不肯抬头。站在那里研究脚上的靴子。好容易研究够了,这才自己找张凳子闷闷的坐下。
照道理,我是应该要先表示一下悲痛的。但我们都很清楚对方担着什么角色,所以这番虚假自然便不需要了。“雷虎,皇上大行,你不在宫里守着,跑这里来做什么?”
“皇上遗诏让你回宫。说是传位诏书在你这里。我奉命来接你的。”他没抬头,说话木木的,似乎有些漫不经心。手里刚摘下来的金镖被翻来覆去的捣腾。
的确在我这里。而且是三份。可现在……;“外面什么情况?”我不能出去,常义又许久没回来。所以外面是个怎样的局面我全然不知。
“皇上才刚……”声音一颤象是要哭,好在忍住了;“到处都是悲声。如今头七未过,传位诏书又尚未宣读。一切都还是未知数。宫里到还好,朝堂里有宇王和齐王坐镇也还好。只是左右禁卫营有些骚动。近两天为了谁该继任一事,两边都各持一词互有争执。已经有好几次小规模争斗。”
这到在清理之中。毕竟皇帝刚刚驾崩,总不能头七未过就争权夺位吧。至于左右禁卫营,本就是武夫,情绪激动些不会有人说什么。现在闹的还不够。总要都吃些硬亏才行。“雍王呢?在做什么?”
“不知道。当天还好好的。谁知第二天就说太过悲痛哭晕过去了。在府里躺着呢。我来的时候还见雍王府派人传了好几个太医过去。”话说的很平,但雷虎在眼里写满了不屑。
…雍…谁给他出的主意?以他的草包脑袋居然能做出如此明智之举。不是背后有高人,就是以前小看了他。没错,他现在越弱越没威胁就越好。本来还担心他会借机揽权自找死路。现在到是放心了。只是这诏书要是现在拿出来念不也等于找死吗?常义到底在做什么?怎么还不动手?
“雷虎。照祖制,传位诏书该什么时候宣读?”
“这个以前没有过先例。我也不太懂。应该是越早越好吧。国不可一日无君。”
……我也希望越早越好。天天坐着等死的滋味不好受;“那最晚呢?能拖几天?”
“三十三天。”明白我是还需要时间。雷虎提醒道;“按祖制要停灵三十三天。然后新皇要在宫里再服丧三十三天直至举行登基大典。所以你最多只剩三十三天。时间一到就由不得你了。”
就是说还有一个月。希望常义赶的上。也只能希望他赶的上。我没有其他选择。
“雷虎。你先回去照常当你的值。除了护卫内宫安全外别的一概不要过问。只要没人闯宫,外面爱怎么闹就怎么闹。一切与你无关。明白我的意思吗?”
“什么意思?你不回宫吗?皇上的差使不办啦?”雷虎一脸震惊
“是时间还没到。回去早了要坏事的。”无奈压下叹息,我其实是真的不想办。这皇位谁狠谁坐。王子们谁死了算谁倒霉。可现在是容不得我不办的。至少眼前的雷虎就不会放过我。
“哦。知道了。”很意外,雷虎居然没再多问。应了一声便又坐在那里不出声了。
他坐着不说话也不提要走。几次欲言又止低头数手指头玩儿。我则是真的没什么可说的。不好赶他,只得陪着坐了很久,久到连我都觉得有些气闷。居然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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