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但我就是能清晰感受到他们森冷的杀意在空气中流动.爱怎样便怎样吧.相比较与他们今后要面对的压力,死个雷虎又算的了什么.
身体虚浮如游魂,恍惚间听见风中有杂乱哭声.茫然,有一瞬竟不知身在何方.这是在那里?为什么会在这里?在这里要做什么?刚刚好象有什么事成功了.呆立,身体顷刻僵直.怎么会?怎么可能?不敢相信,一切都来的太不真实.就象这隐隐绰绰的哭声.那如泉泪水有几滴是真的?...偷偷希望都是真的.
"回吧.前面是泰灵殿.现在百官和各宫娘娘都在那里哭灵.你..."
常义.不知他跟在身后多久了.这个男人,我始终琢磨不透.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的忠心,我不需要.
"常义.你今后要怎么办?"
"从先皇殡天时起,我便是月影了.是你的影子,当然是你在那里,我就在那里."
"不."我摇头,微弱却坚定;"市井小民,要影做什么?"
"没办法.先皇遗命.我要护你周全.想甩掉我很简单.命令我自裁好了.作为月影,我不能反抗."
半晌无言.对着这样的他,所有争辩似乎都没有意义.
"走吧.这里不是我们该待的地方."而我和常义未来要去的地方绝不会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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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严实保护在千音殿里,看不见外面的惨烈.只能从常义的只言片语中闻到一丝血腥.那一个个在杀戮中消失的名字对我而言只是一个信息.一个确定宇和三少心意的信息.五天里发生了很多事.都在我看不见摸不着的地方.等我知道的时候一切都已成定局.
除皇后外的所有后宫娘娘们都被送往各处庵堂出家.德妃去的地方很偏僻荒凉.不会有再想起她.雷虎走了.听说他走前在千音殿外站了很久.宇送密诏来时只淡淡的说了一句'竟是便宜了他.'
雍王的贴身亲信一夜之间损失殆尽.那一夜,常义没回来.等他天亮后含笑站在我面前时,一股极淡的腥甜丝丝缕缕的飘过来.也许是他受伤了,也许是别人死了.我没问,装做什么也没注意到.
五天.仅仅只有五天.宇和三少砍去了所有荆棘铺就双王柄政的大道.这样的行动力带给我的只有震撼和更深的自嘲.原来,一直哭叫着委屈,却不停盘剥他人的那个人,一直都是我.
那又怎样呢?我始终是我.变不成其他人.不能给予也无力接受.
终于,在经历了漫长挣扎和等待后,我怀抱遗诏站在陵前.从出生起承受的无数煎熬仿佛都是为了这一刻的到来.我即将完成使命.很快就会中棋子的身份中跳脱出来.而他们,这些穿着孝服跪在陵前的王子大臣们.或者,他们永远也走不出那冷的只剩下杀人刚刀的皇城.
立皇四子为帝,设左右摄政王,准皇后移宫陪陵.这些早已经铺呈妥当的决定没有引起任何骚动.一切都看似顺理成章.这些水到渠成里究竟埋藏着多少秘密已经不重要了.我是外人,没有探究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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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皇入宫守孝.那个终于得到帝位的男人被从正门接进乾德殿.我站在祥云楼上远远的看着,坐在龙辇上的雍全没有新君的意气风发.深陷的眼窝,颓软的双肩,还有那身于他极不相称的九龙黄袍.
"你只是给了他想要的.就算他今后的生活都会形同监禁.但至少他活下来了."
疯子抱住我,语气中是从未有过的安慰和清明.他出现的突然,就象他走时一样.
"就算他只是摆设.但这里毕竟是皇宫.少爷这样光天化日的抱着先皇女官怕是不妥吧."我道.
"我不是他们.没那么多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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