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什么和我说,我给你弄去。”
音画也适时的破涕为笑,转身给胤礼整整身上的衣服,抹平褶子,啐道:“哪有你这样当爷的!没个正形。”胤礼看她梨花带雨,有些心神不属。揽在怀里,手也不规矩起来。
南月看在眼里,心中暗暗嫉恨,方才分明说得是自己,这笔帐总要算!看两人绕进后面,南月出来和赵成各自安排。越想越不甘心,站在门口,南月心里像堵了一个大石头。
再把她叫进来的时候,胤礼和音画都已经穿戴妥当。音画两腮嫣红,别有一番风流。胤礼刚休息起来,神色微微有些慵懒,任她们伺候着穿戴朝服,准备再去部里。突然想起什么,问道:“福晋呢?今儿怎么没看见福晋?”
南月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音画,没吭声。音画笑道:“爷这不是拿奴婢开玩笑吗!福晋去哪里,哪儿是我们管的了的!这天天没见人的,我们也不敢问啊!”
胤礼怔忡了一下,喃喃的重复道:“天天?”
音画低头系着腰带:“是啊!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不放心别人采买的东西,一定要亲自办。一出去就是一天,晌午过后回来取食盒,到擦黑儿都不见人。”
胤礼的心里呼啦凉了个透顶,所有的喜悦都被冻成冰块,打的粉碎。南月皱了皱眉头,虽说音画天天在爷的书房,避着不见福晋,自然看不见人,可是话里话外好似福晋天天不回家似的。这一阵子,福晋也就是晌午过后给爷去送送饭,采买东西不过是今天一天而已,怎么到她嘴里就成了天天?
音画还在那里说:“昨天吧?我听打更的老王说,福晋那院都三更了还亮着灯。早上,琴心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听侍卫们说,福晋半路就下车了,没见回来。”
胤礼手脚冰凉,蓉蓉直到半夜才回来?
音画也收拾完了,站在一边。看胤礼木呆呆的样子,斜着眼挑衅似的挖了一下南月。南月看了她一眼,头垂的更低了。
胤礼脑子里乱糟糟的走出府门,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蓉蓉刚好从外面回来,两人走了个对脸儿,“十七爷?您,您这是怎么了?”
胤礼看了眼蓉蓉,身后的琴心倒是拎着一些药材,“买药去了?”
蓉蓉点点头,“你怎么了?”
胤礼冷笑道:“好,买的好!早上出去,晌午都过了,你才买回来?!好,买的好!”说着,说着,扬手就是一巴掌。
蓉蓉心里还琢磨怎么对付老八和老四,没有提防。返过味儿时稍微有些晚了,本能的偏头躲过,那一巴掌打倒肩膀上,打了个趔趄。虽然动作不大,也足够丢人的。
蓉蓉咬着下唇,看着面色铁青的胤礼,眼睛微微眯起来,“你发什么疯?!”
胤礼叫过侍卫,“把她给我关起来,一步也不许踏出家门!”拂袖而去。
蓉蓉看了眼面面相觑的侍卫,转身进了自己的院子。
“琴心,”叫过心腹丫头,“想办法把南月找过来,不要让人看见。”
一灯如豆,蓉蓉的侧影仿佛一座石雕,整整一个时辰没有动过。赵成说,十七爷今天不会来了。蓉蓉没问,琴心出去后,拉着赵成细细的问了,才知道十七爷今儿晚上有应酬。
琴心担心的看了一眼蓉蓉。从小到大,谁也不知道她的心思。连她这个贴心的丫头也揣摩不好。百顺门传来消息,周天启死在京城,教里的神医死在郊外的大火,那天小姐回来的特别晚,身上还有烟火味儿,八成脱不了干系。她自然知道蓉蓉和周天启的关系。但也知道蓉蓉翻脸无情,只是没想到周天启最后也落得个这样的结局,和教里以及江湖上那些为了小姐神魂颠倒的男子比起来也没什么区别。如今看十七爷,也不过是另外一个吧?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肯为别人杀死自己的人,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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