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铁义青本就扣着她的脉门,听她声音微弱,中气不足,吓了一跳。翻手压住脉搏,沉吟片刻,略带吃惊的问道:“你,你的武功?”
蓉蓉惨然一笑,“废了!”看看四周,“此处不是讲话的地方,二爷可否移驾?”不知道另外一个人去了哪里,铁义青周围没有别人。一定要找个僻静的地方,尽量不要让四阿哥发现端倪。
绕了几步,来到一处院墙外,这里人迹稀少。走的急,蓉蓉有点跟不上,带了些喘息。铁义青放慢脚步,“就这里吧,”扫了扫游廊上的浮尘,“坐这儿歇会。”扶着蓉蓉坐下,手却不肯放开,低头看着蓉蓉不说话。
蓉蓉心思洞明,臻首微偏,嗔怨道:“你也是来杀我的么?”月下美人,何况含娇!
铁义青被这一嗔搞得有点慌,“不是,不是。我又不是周天启那个混蛋。”找到嘴巴了,话也利索,“他贪恋权势,巧取豪夺,我早就看他不顺眼。天晤崖之战,我是冲着那个老魔头去的。和你没关系。这次我是追着白素素那个贱人到了京城,正好碰见四阿哥,办点事儿。”声音一下子变得温柔许多,“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只是——,唉,你,你怎么到这儿的?”
蓉蓉低低的叹了口气,“死里逃生,还能有什么选择,能到这里,活到现在也是万幸了。”说得含含糊糊,倒也符合她的情景。若不是阿灵阿收留她,流落风尘算是好的归宿。
铁义青放在她腰间的手动了动,见没有反抗,想到她在这里也不是什么良家女子,又没了功夫,胆子大了很多。蓉蓉觉得耳边的热气呼呼的,心里冷哼了一下,果然是个风流少侠!
抬头妖媚的一笑,迎上铁义青,唇齿交合之间,纤腰已经紧紧的贴住了铁义青,有节奏的摆动着,撩拨着……旁边似乎有什么影子闪了一下,蓉蓉正要细看,铁义青已经把她抱起来,就要压在地上。
不过是一瞬间,蓉蓉的右手脉门甫获解放,已经悄悄按住袖子里的绷簧。正要挥出,铁义青突然松开她,急促的说:“芙蓉,我,我不能这样!”
蓉蓉暗叫坏事,就听铁义青说道:“我一定要正大光明的娶你。不能这样苟且。不可以!”
蓉蓉心里暗骂,嘴上却不得不迎合道:“二爷,我现在早就不是教里的圣女护法了。和这里的莺莺燕燕没什么两样,您又何必对我这么好呢?!”
铁义青看着她,眼神有点迷茫。大手摸着她的长发,呼吸渐渐平稳,才轻轻的说,“蓉蓉,你知道我什么时候见到你的吗?是在长江上。你带着琴心剑语,一叶扁舟,在芦花荡中,弹琴高歌。”说着说着,好像陷入到梦境里,神色迷离间带着几分痴迷,“那天是晚上,月亮又圆又大,芦花白的象雪一样,江水平静的仿佛湖面。我和几个朋友在画舟宴饮,醉了,就到船舷上透风。然后就看见你,穿着宽大的衣服,赤着脚,腿搭在小舟舷边,击掌唱歌。”铁义青顿了顿,轻轻唱道:“乘鄂渚而反顧兮,欸秋冬之緒風。步余馬兮山皋,邸余車兮方林。乘舲船余上沅兮,齊吳榜以擊汰。船容與而不進兮,淹回水而凝滯。朝發枉陼兮,夕宿辰陽。苟余心其端直兮,雖僻遠之何傷,溆浦余儃徊兮,迷不知吾所如。”
雪还在簌簌的下着,轻吟慢语中,那些灯红酒绿似乎都已退去。蓉蓉的思绪也被带到很远很远的地方,江南,苇荡扁舟,秋荻如雪。只是从来没有他说的那么美,那么值得怀念!
铁义青继续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反复唱这几句。可是能唱这首歌,唱的这样酣畅沉郁的人,绝对不是轻浮女子。蓉蓉,不管世人说你什么,那天晚上,我已经被你迷住了。你就是我的湘夫人!”叹息着,呢喃着,低下头,轻轻地,神圣的吻住蓉蓉。隔了多少年的倾慕终于可以说出来了。
蓉蓉嘴唇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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