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冒出一个红红的血泡,被花刺扎到了。
挥退上来的婢女,蓉蓉轻轻含在口里,慢慢的吮吸着。
方才,在席间时,琴心见蓉蓉如情窦初开的少女般兴奋而无措,又是高兴又是担心,生怕她想不明白错过了十七爷的厚待。
现在看蓉蓉这般反应,琴心醒悟过来,自己心急了。
两个人的事情,必须两个人解决。外人是插不进手的。若是时机不对,说什么也白说;时机到了,一句话一个动作,她可能就豁然开朗。所谓缘分,不过如此。
心里叹了口气:小姐,您好自珍重吧!
琴心不说了,蓉蓉反倒开口问道:“琴心,蒙信待你好吗?”
“啊?好啊!他敢对我不好!”
“怎么个好法?”
“呀!怎么个好法?奴婢可从来没想过。就觉得他好,可真想想,似乎也没什么可说的。真要说什么吧,就是――”琴心低头想了想,“反正每次打雷的时候,有他在我就睡的着。”
“你怕打雷?”蓉蓉吃惊的看着她。
“哎呀,”琴心有些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不怕的。嫁给他以后,突然有一天打雷又打闪的,就吓得睡不着了。非得他在身边才行。”
“那他就一定会在你身边?”
“有时候出去办事也不一定能及时回来。不过我知道他一定会往回赶的。”琴心的表情好像抹了蜂蜜,蓉蓉总觉得花上的蜜蜂一定会飞过去叮她一口。
“那么急,不怕路上出事?”
“怕呀!担心死了。”琴心表情变得紧张起来,不知道这个两面派什么时候这么外露,蓉蓉歪着头仔细的琢磨。琴心没觉察,继续说:“只好叮嘱他了。听不听的也没办法。为这,还吵过呢!”
说是吵架,意思却甜的很。蓉蓉心里一动。琴心继续说:“他这个人啊,不会说漂亮话。有时候连漂亮事儿也办不了,就是一个傻实在。唉,我也不图他有啥出息,只要能一辈子对我好,我就心满意足了。男人们要天下要财富,女人要啥?不就是自己家的那个男人嘛!”
“我不在乎天下人,只有你和妞妞,才是我要保护的。”
允礼的话喀喇喇的象闪电一样劈下来,蓉蓉呆立在那里。
“禅雪,我宁负天下人,也决不负你!”
干爹的话和允礼的话重叠在一起,象滚滚的惊雷,声声捻过。
蓉蓉突然明白自己拥有的和担心失去的,这阵子的患得患失遽然涌上心头,又忽地消失无踪,喜悦和心酸同时溢满心房,压的人难以承受,化成泪珠涌出体外。
初见面时那个有点坏的温柔男子,惊涛骇浪中不离不弃的影子,山村里养家糊口的男人,守着她、护着她、爱着她已经很久很久的允礼……
千疮百孔的心不知什么时候被温柔的覆上温柔的伤药,等到温暖重新回到心房,才发现已经过去半生。兜兜转转了很久,心总是最后一个接受现实。
“琴心,我……我……,允礼……”
无需多言,琴心重重的点点头,“小姐,王爷值得呀!”
主仆两人又哭又笑,最后抱头痛哭。
或许,从今天开始,小姐才真的从天晤崖逃出来吧?
可是,怎样才算对他好呢?
送走琴心,蓉蓉又陷入愁云中。以前自己理所当然的享受别人的殷勤与厚意,算计和利用着男人的痴心。如今真想对一个人好了,突然感到很茫然!
就像那些男人讨好自己所做的吗?不行!
越想头越疼,渐渐的眼前摇晃起来,隐隐有针扎的感觉。在意识丧失之前,蓉蓉只来得及喊一句“允礼!”
对了,也许最重要的是告诉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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