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死猪,挺尸在床。虞初秋头发零乱,衣衫半敞,满身大汗,不知疲倦的在他身上‘施暴’。
“呼……呼……”虞初秋浓重的喘息,“好累,这还真是体力活。”
“呜呜……既然这么累,那你就停下来嘛……”杨忆海痛苦的啜泣。
“不行,做这种事怎么能半途而废?在下把你捆起来,果然是明智之举。”虞初秋冷静道,“你不停的乱动。要是明天还喊疼,我们只好再来一次了。”
“还来?!!死都不要!!!啊——!!你轻点……”打死我,我也不会再喊疼了!!!
四十分钟后……
“呜……哼嗯……你好了没有啊……我的身体都麻木了……”
“快了,再忍忍。”虞初秋困倦的回答。
“你一刻钟以前也是这么说的!”杨忆海恼火,“我不要了,放开我!”
“好吧,在下放开你就是了。”虞初秋动手扯开了捆绑杨忆海双手的纶巾,擦擦额头,疲惫的坐在床沿休息,面色由于刚才的‘运动’而泛红。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到处惹事。”
“知道了……再也不敢了……”杨忆海疼得手指都抬不起来,全身如散架般麻木。
“你睡吧,在下回去了。”虞初秋拉过被子,帮杨忆海盖好,起身出门。
第二天早上,
“咦?初秋,我真的不疼了,你好棒!”杨忆海神轻气爽的朝虞初秋奔去。
虞初秋端着早点,笑如荷花:
“是吧,我家这个药酒,治扭伤最好了。就是擦的时候,要使劲揉。”
…… ……
……
Oh,yeah~!我又成功的耍了你们一次。咔咔咔咔……谁想歪了?面壁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