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知怎么办……”
“于是你就抱回来了。”杨忆海结论,“哎,我说,这么弄,你不就成人贩子了吗?”
“哪能啊,我和旁边一家店主说了住址,如果有人来找,就告诉一声。今天太晚了,又下雨,他们听见打雷一直哭,根本认不清路。我只好把他们抱回来了。等明天天亮,我再带他俩回城里找找。”
虞初秋摸摸孩子,递给他花生。
苏紫川看到孩子胸前的金玉麒麟,点点头:
“嗯……看样子像是大户人家的孩子,怎么没有奶妈跟着?咦?先生,那你怎么会和小天一起回来的?”
“哦……上船时遇到的。”苏紫天回答,“当时虞先生身上都湿了,抱着一个,还背着一个。还好,后来有我。”最后这句话,是挑衅的看着杨忆海说的。
杨忆海看都没看他一眼,奇怪的问:
“初秋,你去见那个什么什么提督,做什么?”
“哦,说起这事,我还想问你,那些是什么东西啊?一大堆的。”虞初秋伸手指指前院。
杨忆海等的就是这一刻,本来想单独跟他说的,偏偏时下这么多大小‘油灯’,真烦!不能深情款款的对秋秋说:
“我养你……”
这句话了。呜呜……悲惨世界……
杨忆海万分难过的,把他练习了一百遍的‘情话’删节版,公之于众,心下难过……
谁知虞初秋听完,悄悄从桌子底下伸出手,握住杨忆海放在膝盖上的右手,传递着温暖与感情。
“!?”杨忆海吃了不小一惊,猛然抬起头来,对上虞初秋含笑、温柔的桃花眼。
“辛苦你了……”虞初秋微张鲢鱼嘴,轻轻道谢,紧了紧杨忆海的手掌,亲昵而感激。
杨忆海一时僵硬在那儿,掌心清晰地感受到虞初秋传来的体温,眼睛停留在虞初秋嘴角边的一对圆圆小酒窝,移不开眼。直恨不得,现在就冲回房内,用被子捂住头,在床上滚来滚去。
杨忆海被虞美人的一笑倾城,迷去了心智,灵魂出窍,木在那儿,状若呆羊。
对面的苏紫天早就查觉不对劲,可他看不到虞初秋和杨忆海握在桌子下面的手,所以也弄不明白。只好转移话题,借此掐断‘不法电波’。
“先生,你还没说,你去城里干什么呢?”
“哦……”虞初秋被苏紫天吓了一跳,赶紧抽回手,抱着怀里的孩子,作势咳嗽两声,解释道:
“原来给我差事的县太爷,有一个侄子,今年秋试没考上举人。家里叫他帮忙,在县衙里安排个差事。县太爷是好人,觉得侄子顶了我的位置,有愧于我。就写了一封介绍信,说城里新来的两江提督,是他内人的远房亲戚,听说最近提督府里,在找教孩子的先生。让我去试试。我就去了……”
家里人认真听着,各自低头思量着什么。
杨忆海从虞初秋抽回手的那一刻,忽然清醒过来,这会儿听到他所说之言,眉头紧皱,杏眼里全是关切,忍不住扶上他瘦削的肩膀,安慰道:
“本来我就不想你这么跑来跑去的。县里不要人了,你也别去城里了,就在家,教村里的孩子也挺好。我现在有活计营生,补贴家里不成问题。”
“是呀,先生,杨大哥说的对,你别去城里了。”苏紫川难得和杨忆海统一战线,“这段时间,您辛苦了,以后我们会省着用钱,不会再给你添负担。”
虞初秋欣慰的一笑,望向泪光点点的苏紫川,满眼怜爱:
“在下并没有责怪你们乱用钱,该用的地方,还是要用的。”
苏紫天也忍不住了,攥紧扇子,沉思道:
“我也不要上学了,石鼓书院学费那么贵……”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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