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非鱼》
19、十一章 满庭芳虞初秋关上房门,走至床前茶几,双手颤抖的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放杯子时,无意瞥见,床头放着苏紫天刚才拿的那本书,顺着书旁边的手,瞧见苏紫天,已经和衣睡在自己床上,沉梦香甜。
虞初秋的嗓子,忽然有些痒。捂嘴,压抑地咳嗽了两声,虞初秋有些疲乏的坐在床沿,看着苏紫天稚气的睡颜,拉过被子给他盖上,自己也宽衣上床,睡在了他旁边。
…… ……
……
人不猥琐枉少年,某人彻夜不得眠。点着油灯,手拿毛笔,坐在房内,绞尽脑汁,写道歉信兼情书!
倾盆大雨连下一夜不曾停歇。
杨忆海顶着两只熊猫眼,在电闪雷鸣中,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
从一堆揉烂的纸团中,抬起头,杨忆海拿起一张鬼画符似的的纸张,确认似的再看一遍,小心叠好,收进袖子。
整理好衣着,洗漱完毕,杨忆海怀揣情书,惴惴不安的,如做贼般,一路沿着墙根,溜到虞初秋房门口,来回转了几圈,故意大声咳嗽几下。然后,竖起耳朵,听听虞初秋房内动静。这才郑重地,从袖子里拿出他呕心沥血,写了一个晚上的情书,小心摊开,放在手中,大声朗诵起来:
“老天,太蓝!大海,太宽!人生,太难!工作,太烦!和你,有缘!想你,失眠!恋你,你嫌!唉,这可让我怎么办?想你想得,我吃不下筷子,咽不下碗!”
“……”屋内没动静。
哼哼!我一晚上不睡,可是准备了很多的。杨忆海清清嗓子,下一行,继续:
“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我不完美,可是我很真实。我不漂亮,可是我很冷酷。我不富有,可是我很快乐。我不成功,可是我很自信。我不多情,可是我懂得珍惜。”
“淅淅沙沙……”屋内传来一阵衣服摩擦声。
杨忆海一听,以为虞初秋起床了,乘胜追击:
“我想早恋,但是已经晚了……”
刚说到一半,“吱嘎”一声,房门开了。
杨忆海满怀欣喜的抬头:
“初秋哇……啊啊啊啊!!!怎么会是你?!你你你……你在秋秋的房里做什么??!!”
杨忆海在看清来人时,嘴巴瞬间张成了‘O’型,手上的纸张一直抖一直抖,终于无声的向楼下飘落。
苏紫天头发披散,紧缩眉头,眼神不善,似乎还没有睡醒,抱手而立,背靠房门,衣裳随随便便挂在肩上。金锁项圈紧贴在他纹理清晰的胸膛上,看似瘦弱柔韧的身体内,隐隐蕴藏着宛如蟒蛇的力量与气质。
杨忆海一看他这模样,明显比昨夜初秋与他,离谱多了!!又气又急,不停伸脖子,越过苏紫天的肩头,朝屋内望。
结果更加要死的看到:虞初秋裸着背,衣衫尽退到手肘,面色潮红,乌发翻飞,双目紧闭,侧卧在床。
“啊啊啊啊!!混蛋!!你对虞初秋做了什么?!”杨忆海双目猩红,上前揪住苏紫天的衣领,气急败坏的朝屋内叫:
“初秋!初秋——!”
“别叫了!”苏紫天轻轻松松推开杨忆海,整了整衣衫,抿嘴,皱眉道:
“我倒是想怎么样,可惜先生病了。你该庆幸,我还不是禽兽,饥不择食。”
杨忆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杏眼圆瞪,咬牙切齿:
“是呀!禽兽尚且有半点怜悯之心,而你一点也没有,所以你不是禽兽!”
说完,也不等苏紫天回话,绕过苏紫天,踢门进屋,走到虞初秋床前坐下,二话不说,动手捂好虞初秋身上的衣服,却在手指接触到虞初秋的皮肤时,吓了一跳:
“好烫。初秋,你醒醒。”
“……”虞初秋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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