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走进了虞初秋房间。
正在虞初秋房间里,照顾病人的苏紫烟,诧异地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不速之客,轻轻起身,走到门边蹲下,小声道:
“你们去楼下玩吧。虞先生病了,要静养。还有堂屋也不可以去,杨哥哥在谈很重要的事情,不可以吵他。”
宋乾、宋礼眼睛红红的,踮着脚尖,望向床铺。
“呜呜……”宋礼哭了起来,似乎是怕吵到虞初秋,赶紧捂住嘴巴,哽咽抽泣,大眼睛里,漫溢泪水。
宋乾看见妹妹哭了,也忍不住了,要哭不哭的问:
“他会死吗?呜哼哼……”
“不会的。”苏紫烟拍拍他俩的背,安慰道,“先生只是受了凉,吃几副药就没事了。”
“呜呜……胖哥哥……你不要骗我们……呜……”宋礼哭得气都不顺了,三字一喘,“娘她也是这样躺在床上,我怎么叫她,她都不答应。然后爹就用一个长长的箱子,把娘送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呜……我不要……”
宋礼说完,甩开苏紫烟的手,跑到虞初秋床边,抱着虞初秋的被窝,不撒手。
“呜哇哇……”双生子,心连心。一个哭了,另一个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都别吵。”忽然,门口传来一句小声命令,威严、有力、不可抗拒。
宋家宝宝回头望去,只见苏紫天全身湿透,站的地方,已湿了一片。身后跟着一位大夫。
苏紫天摆手,一边请大夫进门,一边对苏紫烟说:
“哥,带他俩下去,大夫说,伤寒是传染的。”
“伤寒?没这么严重吧?”苏紫烟一惊,抱过孩子,轻哄两句,下楼去了。
他刚下楼,苏紫川恰巧做好饭,招呼盐商们用餐。看见苏紫烟抱着两个宝宝,忙道:
“哥,把他们抱到后院来,我喂饭。”
…… ……
……
等苏紫川把两个一边吃,一边哭,最后吃着吃着,睡着的小鬼抱回房,这才同苏紫烟回到正厅,刚好看到苏紫天陪着大夫下来。
二人立刻赶了过去。
“不碍事吧?”苏紫川问弟弟。
“还好,不是伤寒。只是着凉了,又疲劳过度。”大夫穿好蓑衣,冒雨离开。
苏紫烟看了看苏紫天的湿衣服:
“先去换件衣服,再吃饭吧。”
“不用了。”苏紫天两步跨到桌前,抓了一个馒头,大口嚼起来,“吃完还得去县里,给先生抓药。”
“哦!”苏紫川放下馒头,“说起药,先生还没吃东西呢。”
“等会儿我喂吧。”苏紫烟按下妹妹,吃得更快了,“等下那两小鬼醒了,你还有得忙。”
苏紫川很饿了,吃相很凶猛,嘴里含着一大堆东西,忽然想到什么,一抹嘴,急道:
“小天,你回来时,记得带些菜回来。这雨下的,好比天漏了。没十天半个月,我看难停。家里得备些粮食,这么多口人吃饭呢。”
苏紫天喝了口稀饭,有些为难:
“我知道。可是……姐……你有钱吗?刚才先生的医药费,我还是问杨大哥要的。这会儿又问他要一次?你也知道,这会儿长水,物价都哄抬。”
苏紫川闻言一愣,端起碗,心不在焉的喝了一口米汤,透过碗边,偷瞄了一眼:终于谈妥价钱,这会儿又在前院清点货物,忙得不可开交的杨忆海。
沉思片刻,苏紫川起身回屋:
“等我一下。”
两分钟后,
她拿着一块丝绸手绢,很不舍得的放到苏紫天手中:
“拿好了!这可是你老姐的嫁妆本!特殊时期,先垫着!”
苏紫天摊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