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撑起上臂,紧张的搜索着,虞初秋脸上的表情。
可他看到的,仅是虞初秋昏迷后,面带情 色的容颜。
杨忆海方才醒悟,慌慌张张朝下看,发现满床狼藉,虞初秋衣不遮体,玉体横陈,躺在自己身下,媚态可掬。
“初秋……你醒醒……”杨忆海一时慌乱,首先想到道歉,急忙推推虞初秋。
“……”虞美人又病又累,昏迷不醒。
杨忆海喊了一阵,发现这样做不对!应该毁尸灭迹,才是王道!
于是又手忙脚乱的,扯了件衣服穿上,悄悄跑到后院水井,打了盆凉水,也不敢烧开,就端了上来,用冷水给自己和虞初秋清理干净,穿好衣服。这才杏眼弯弯,高兴不已的爬上床,搂着虞初秋,露出六颗洁白整齐的牙齿,看着虞初秋的睡颜,傻笑!
间或伸出手,捋捋他黑亮的长发,摸摸他泛红的脸颊,凑过头去,轻轻碰碰虞初秋的樱唇。
可怜的虞初秋,一点反应都没有,死鱼翻白肚似的,躺在这头披着羊皮的狼怀里,任人宰割。
杨忆海盯着虞初秋微微张开的鲢鱼嘴,脸越来越红,杏眼如炬,想起刚才……
嗯……不算!再来一次,算是‘初吻回忆录’。
杨忆海撅起猪嘴,无比紧张的伸过头去:
“啪唧”一下亲在虞初秋嘴上,窃笑不已。
过了一会儿,还嫌不过瘾,再次凑过头去,嘴对嘴,舌头窜进虞初秋的红唇,轻抬牙关,溜进了美人鱼的私人领地,沉迷于美酒般,按摩着虞美人的口腔,吮吸着他带有草药苦涩的唇舌。一不小心,又走火了!一边吻,一边摸,口手并用,把虞初秋的豆腐,吃得只剩下后 庭贞操这点豆腐渣,方才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强行拉闸,停止了兽行。
将所有被子盖在虞初秋身上后,杨忆海背对着虞初秋,缩在角落,喘着粗气,强压欲念。
结果,他就这样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苏紫天几乎是一起床,就往虞初秋房里奔。
看到鱼羊二人,各自和衣而卧,虞初秋身上盖得严严实实,不自觉松了口气。
可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美好。
二人带病纵欲,又凉水擦身的结果,是:
虞初秋的病不但没有好,身体反而更虚弱了。病情加重,连躺了三天,才勉强退烧。
而罪魁祸首——杨忆海,被虞初秋传染了感冒,活活在床上挺尸了五天!
杨忆海再次睁开眼睛时,虞初秋正端坐于他床边的椅子,面无血色。看到他醒来,表情明显一僵,脸色更苍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