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嘤嘤弱弱的哭声。
杨忆海温柔道:
“这就哭了?真的痛么??那我再轻点劲……”
苏紫川哽咽,发出一个很H的声音:
“嗯……唔……啊……啊——!”
杨忆海气息粗喘,声音滞塞:
“你把腿搭上来……再坚持一下……”
“……”虞初秋听得面红耳赤,跑下楼一看……
苏紫川身穿单衣、长裤,背靠墙壁,一腿高举,抵在一摞砖头上。旁边的杨忆海,仍在往上叠加砖头,累得满头大汗。
“你们在做什么?”虞初秋不解,特别是,看到苏紫川堪称‘痛苦’的表情。
“你问她呀。”杨忆海不以为意的摆摆手,指指苏紫川。
“唔……我要做皇后!我要做皇后!!”
“在下愚钝……这样就能做皇后?”
苏紫川面目狰狞,脾气也好不到哪去:
“先生,你就别问了,女人家的事,说了你也不会懂!唔……疼死我了……等我做了皇后……”咬牙切齿,“我要用茅台冲厕所!用银票点檀香!用999朵玫瑰洗泡泡浴!用京城第一才女做丫鬟!!”
“呵呵……等你当上了再说吧。”杨忆海抱手而立,广袖一摆,风姿卓绝的来回踱步,仪态大方,风度翩翩:
“你现在给我听好,我所说的每一句话。”
“嗯……尽量吧……”
“女人常常担心她的未来,直到她找到一个丈夫;男人从不担心他的未来,直到他找到一个妻子。男人在结婚前,觉得适合自己的女人很少;结婚后,觉得适合自己的女人很多。知道‘婚’字怎么写吗?女人发昏,才结婚!”
“唔……你说了这么多,究竟什么意思?”
“吸引住男人的办法就是让他一直得不到;吸引女人的办法正好相反,就是让她一直满足。”杨忆海说到这儿,忽然回头,眼神皎洁地看向虞初秋。
后者不明所以的瞪着雾蒙蒙的桃花眼,歪头,不懂。
杨忆海一笑,电死一个是一个,电死两个是一双:
“初秋,这招同样适合拐媳妇哦。”
虞初秋闻言,脸颊一红,走开……
五分钟后,拿着一只毛笔,和一个小本子,坐在堂屋门槛上,脸红红的记笔记。
杨忆海背手,薄唇紧抿,嘴角不易察觉地一扬:
“男人,上半身是修养,下半身是本质;女人,上半身是诱饵,下半身是陷阱。”
对着苏紫川,道:
“男人的谎言,可以骗女人一夜;女人的谎言,可以骗男人一生。”
又转身,对虞初秋,戏虐:
“对女人就像治国一样,要实行‘无为而治’——不主动、不拒绝、不承诺,不负责。”
“唰唰唰……”记笔记。
杨忆海微笑:
“男人都一样,不喜欢只和一个女人上很多次床,而是喜欢和很多女人只上一次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