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得跟‘番茄花园’有得一拼。
采茶苗女们,大老远都可以看见虞初秋羞红的耳根,交头接耳,娇笑出声。
虞初秋的窘态,在杨忆海走出榕树遮挡的瞬间,宣告结束。
单纯的虞初秋,正专心致志地数着脚边的蚂蚁,哪里知道,自己身后一步远,杨忆海故意摆出一个‘少女杀手’的经典造型:
单膝微曲,背靠大树。一手背后,任凭广袖随风摆;一手捻花唇边吻,眼神深邃,忧伤而多情。脸颊下低45度,嘴角微微上弯,仿佛沉浸在昔日美好的回忆中。
一阵清风拂过,杨忆海特意放下的青丝,随着片片落叶,欢快飞舞。
“哇……那是谁呀?好帅的男子……”一个采茶女惊艳。
“何止是帅呀!你看他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忧郁气质……有故事的男人果然是最迷人的……”另一个少女托腮,双眼花痴状。
苗妹们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各个小脸通红,少女怀春。
而本戏的主角——死都不敢抬头的虞初秋,早就被她们自动屏蔽掉了。像一棵盆摘,或者背景路人甲。
杨忆海用余光瞥了一眼苗妹,看火候差不多了。这才坏心眼的伸手,从后面搂住虞初秋的肩膀,在虞初秋诧异回头的一瞬间,忽然凑近,嘴唇贴着虞初秋红透的耳朵,压低声音,用生平最为性感的声音,蛊惑道:
“你再站一会儿。我回去看看苏紫川。”
说完,趁虞初秋不注意,有意无意地,飞了一个大大的媚眼,给远处的苗妹,不出所料的瞧见,好几个少女,开始蹦蹦跳跳,‘唧唧咋咋……’叫个不停。
杨忆海坏笑,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更加不知所措的虞初秋,呆立原地,嘴里‘唧唧咕咕……’背着‘圣人之言’。
杨忆海刚走没多久,几个大胆的苗妹,就满脸娇羞的向虞初秋走来,手中攥着绣得很精致的荷包。
“请问……”带头的苗妹羞怯开口。
“……!”
虞初秋长这么大,第一次和这么多少女站在一起,说不激动绝对是假的。他傻愣愣地站直身子,从耳根到脖子都是红的。听到少女银铃般的嗓音,虞初秋心里一阵涟漪,不好意思地侧开身子,看向旁边的榕树。
苗妹看他这么呆傻的样子,皆捂嘴娇笑,胆子大起来:
“真傻!也不知道打招呼。”一个苗妹逗他。
“哦……在下虞初秋……刚才是在下失礼……敢问姑娘贵姓?”虞初秋躬身一揖。
“嘻嘻……哪有你这么问的?本姑娘不告诉你。”
“这……”虞初秋为难,尴尬不已。
另一个苗妹更坏:
“哎,书呆子,你为什么只问她,不问我呀?是不是看上她了?”
“不不不……”虞初秋大窘,连忙摆手,“在下无意冒犯各位姑娘。”
“骗人!”有一个苗妹跳出来,一步步逼近虞初秋,“你从刚才就一直站在这儿,我都看见了,你偷看了我们好几次呢。”
“……”虞初秋被苗妹一路逼退,直至背后撞上大榕树,鲢鱼嘴紧咬,脸烫得都可以煮鸡蛋了,手忙脚乱往一旁躲。
“是啊,我也看见了。”一个苗妹挡住虞初秋去路。
“没有……我没有……”虞初秋调头。
“有!就是有!”另一个苗妹拦住虞初秋。
虞初秋这回被困在三个苗妹中间,背靠百年榕树。不知怎么办才好。指甲平整的手指,一个劲地缴着衣袖,低下头,不敢看少女们。小小声求饶:
“那……那你们要怎样……才肯放在下离开?”
闻言,几个苗妹眼神交汇,诡异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