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我爱的是秋秋啊!谁要你的村姑媳妇啊啊啊!送给我,倒贴钱,我都不要!!
少年正在气头上,见杨忆海一脸懦弱相,更添怒气,握紧拳头,朝杨忆海打去。
“啊啊啊啊!!!”杨忆海大叫,害怕的闭上了眼睛,手中的香帕来回舞。
“住手!”
“嘭!”拳头打到人的声音。
杨忆海闭着眼睛,摸摸脸,怎么不痛?慢慢睁开眼,看到青年一脸错愕,低头看着地下。杨忆海顺着青年的目光,往下一看……
只见虞初秋双肩颤抖,倒在地上,嘴唇裂开,流下一缕猩红,触目惊心。桃花眼底,因为疼痛,聚满了泪水。头发散了一半,披在肩上,束发的纶巾歪歪挂在发间,妩媚而爱怜。
青年没想到突然跑出来一个人,还硬生生挡在自己拳头前,让自己打错了人,一时呆愣,竟又迷失在虞初秋掘强而天真的桃花眼里,‘唪’地一下,脸红了……
杨忆海的瞳孔逐渐放大,咬牙切齿的握紧拳头,就在青年失神的一瞬,一拳打了回去,以拼死的力气,和青年滚作一团,厮打不停。
“我揍死你个王八蛋!居然敢打秋秋!我杀了你!!”
左一拳来,右一脚。
“住手!忆海!在下没事,别打了!”
虞初秋来不及擦掉唇边的血迹,赶紧上前劝架,未果,又吃一拳,昏倒在地。
失去意识前,虞初秋恍惚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
“虞先生!舅舅,你干嘛打他?小叔……”
…… ……
……
等虞初秋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
他发现自己正睡在家里,杨忆海坐在床边,拿着一条湿毛巾,侵了凉水,帮他擦拭唇边的伤口。
看到虞初秋醒来,杨忆海安心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名为‘内疚’的表情,轻轻缕了缕虞初秋鬓角的碎发,无言以对。
虞初秋想起身,却被杨忆海按住肩膀,逼迫躺下。抬眼瞧见,杨忆海除了右脸有些肿以外,一点伤痕都没有。虞初秋不解:
“忆海,你受伤了没?嘶……”说话时,牵动了嘴角的伤,疼得直抽气。
“我没事。你快躺好。”杨忆海苦笑:身为一个小倌……是多么让人凌虐……让人怜爱的角色……我怎么能……呜呜呜……太可悲了!难道我就是……传说中的练武奇才?天生打架状元??难得秋秋关心我一次,我为什么没有受伤?啊啊啊啊!!生活真他妈的好玩,因为生活老他妈的玩我!
而同样是这天晚上,虞初秋的一个学生——王苗苗家里,出奇意外的聚集了一大群人。
六岁大的王苗苗,坐在饭桌边,放下毛笔,收好虞初秋布置的作业,托腮看着一屋子男性亲戚,大眼睛闪呀闪。
一个鼻青脸肿的青年,讨好的笑:
“苗苗,今天下午来的那人,真是你的私塾先生?”
“嗯。虞先生可好啦。”苗苗老实回答。
“嘿嘿……”另一个青年擦掌,“苗苗,明天小叔送你上学好不好?”
“凭什么你送?”又一个青年挤开他人,对苗苗郑重道,“我送。”
“苗苗,那舅舅我明天去接你好不好?”‘鼻青脸肿’插嘴。
“你不是说,你只爱兰兰吗?走开!”
“我不管!虞先生好看多了。”
“嚯!你不怕那姓杨的人妖啦?他打架这么厉害!我平生未见啊!听说他住在虞先生家里呢。”
“嘭嗵!”一声门响。
众人回头……
一群苗妹满脸阴笑的出现在门口,异口同声地说道:
“苗苗,让我接送你上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