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昨夜……
哼!娶就娶!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杨忆海赌气坐起来,开始鄙视虞初秋:
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个穷山村的教书先生吗?我这么英俊,还怕找不到比他更好的?到时看他怎么跪下来,哭着求我!!
杨忆海寻思的当口,门外李大夫的声音终于停下。停顿了一会儿,杨忆海听到了虞初秋有些憔悴的声音。
“李伯,谢谢你了。忆海现在还病着,在下改天再请你去喝酒吧。”
“初秋,你还跟我客气什么。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喝酒就不必了,我等着你的喜酒呢。哈哈哈……”
“……”屋内与屋外又沉默了。
直到李大夫的笑声结束,虞初秋才重新开口,语气坚决:
“李伯,我暂时不想成亲了。”
“哎?你……”
“本来我一个人,整天对着这么大屋子,闷得慌,想娶个媳妇做伴。现在家里热闹了,这事就不必急了。而且,我一个穷山僻壤的教书先生,谁跟了我,要吃苦的。那姑娘这么好,别耽误了她。”
“这……这……已经说好了的。”
“实在抱歉,钱我会给吴婆的。”
…… ……
“唉……你自己看着办吧……”
李大夫劝说许久,未果,扫兴离开。
虞初秋重新回房时,杨忆海正坐在床上傻笑,听到开门的声音,立刻绷起脸,摆出一副清高的模样,却看到虞初秋手中,还拿着一碗稀饭。
“吃点东西吧,一会儿还要喝药。”虞初秋放下碗,坐在床边。
杨忆海目的达到了,心情好的很,胃口自然也好,端起碗,大口大口的吃,心里美滋滋的,耳边传来虞初秋清雅的声音:
“忆海……我们一起生活吧……”
“……我们现在不也是一起生活?”
“……”
“你干嘛不说话?!”
“我的意思是……”
“……”杨忆海放低碗,竖起耳朵听。
“算了,先这样吧……”
“什么算了?你究竟什么意思啊!!”杨忆海‘啪’地一声放下碗,瞪!
虞初秋看他一眼,不好意思地低头:
“忆海,我会好好待你的,直到有一天,你烦了,想离开这……”
“不会的!”
杨忆海没等虞初秋说完,突然抱住他,想起那天林瞎子的话,心中苦涩。下巴枕在虞初秋的肩头,杨忆海恨恨发誓:
“我不会离开你!这辈子,你休想甩掉我!你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我会缠着你,直到死为止!”
虞初秋呆愣,犹犹豫豫伸出手臂,回搂杨忆海,睫羽低垂,酒窝浅露,心窝甜甜。
“好,我们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