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胡说八道,老子掀了你这摊子!!”
“……”
“你说成这样,我不会给你钱的!”
“我说了不要钱。”
“……”杨忆海起身就走,过了几条街,停住,又走了回来。
“当真如此?”
“你不是不信么?”算命人不屑。
“我要是信,你能解吗?”杨忆海皱眉,回头看了看:虞初秋正给宋礼喂饭。
算命人长叹:
“我不能解。命里有时终需有……那人是你什么人?客官如此放不开,走了又回来。”
“要你管!”杨忆海脸红。
“呵呵……”算命人摸摸胡子,笑:
“少年情怀总是痴啊……罢了,老生明白。你且写个字来,我予你测测。”
杨忆海没想,提笔在纸张上,随手写了个‘盆’字。
算命人问:
“测什么?”
杨忆海扭扭捏捏:
“……测……测感情……”
算命人说:
“把你和那人的名字一道写来。”
杨忆海又写了。
算命人拿过纸,看字道:
“对面那人,今生不可北走。居于南方,一生平安;如若北上,恐有性命之攸。客官可知,您是他命中的贵人。那人的生死,皆看你一念。”
“此话怎讲?”杨忆海惊异。
“‘虞’谐音同‘鱼’。初秋,乃鱼最肥美之季节。这样的鱼,要是离水上岸,只能有两种结果:一、被人吃;二、等死。”
“……”
“他的死穴是北方。南方水广,无大碍。要是北上……”
“怎样才算北上?总不可能比这儿北的地方都不能去吧??”
“那倒不是。像京城、漠北、边塞,这些远离水源的地方,不去为好。”
“哦……”杨忆海点头,“一般不会去,江南蛮好,干嘛要跑到那种地方去。还有,为什么说,我是他命中的贵人?”开心……
算命人继续道:
“‘命’通‘名’。你的名字中,有一个‘海’字,可谓水。这表示,万一他有急险,要靠你救他。”
“……”
“可你刚才写了一个‘盆’字。‘盆’字上面是个‘分’,下面的‘皿’加一鱼尾,就是‘血’。你姓杨,通‘佯’,其意:假。测感情的话,只能说:倘若你对他情意不真,大难临头,劳燕‘分’飞……”
“会怎样?”
“他会有血光之灾。重则,会死……”
“操!你少在这危言耸听!告诉你,我压根就不信这些鬼神之说!我只信我自己!我对他的心,天地可见!只有那棵‘木头’自己不知道!!”
杨忆海再也听不下去,丢下一颗碎银子,站起来,刚要走……
“噗嗤……”身后传来一声娇笑。
杨忆海正在气头上,回头一望,看到一位身材高挑,全身白衣的男子。面容被白纱阳帽遮住了,看不真切。他含笑的星眸,充满了溺爱。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剧情需要,不为宣扬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