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聽聽。說不定我可以幫上忙。”虞初秋微笑。曾幾何時,他對著憶海的時候,已不稱‘在下’。
楊憶海偏頭看美人:
“我在想我們的招牌菜。你說,什麼菜好?”
“你不是把酒樓命名為‘鮮’嗎?”
“嗯。”
“那就做嘗起來很鮮的菜唄。”虞初秋建議。
“這兒是北方,哪有海鮮啊?”楊憶海發愁。
虞初秋想了一會兒,遞給楊憶海一個大梨:
“做羊肉吧。羊肉湯很鮮。而且這兒吃飯的戍邊將士,多是北方人。他們喜歡吃羊肉。”
“嗯……”楊憶海斟酌,“好是好……可我想做魚頭……不如……嘿嘿嘿嘿……”
楊憶海忽然一陣壞笑,杏眼彎彎看向身旁,正張嘴咬梨的虞初秋。
“……”虞初秋驚覺,放下梨子剛想逃……
楊憶海已經一個健步,先手將他壓倒在飯桌上。兩梨子全部‘陣亡’。
“嘿嘿……美人,你往哪兒跑?你出了這麼好的點子,我要好好獎勵你。”
“你要做什麼?憶海,不可以在這裏。”虞初秋驚慌。
“為什麼不可以?我們還沒有在前廳做過呢。這兒講話都有回音,等下你叫起來一定很好聽。”環繞身歷聲……
“不可以……唔……古語有雲……萬惡淫為首!啊……憶海……”
虞初秋羞得面頰通紅,掙扎著想起身,卻被楊憶海抱住大腿,背脊貼在八仙桌上,動彈無用。唯有撐起手肘,抬高上身,再另作他想。
誰知此景看在楊憶海眼底,反而變成了:
衣衫半敞,曲體迎合,雙頰含羞,媚眼如狐。
好一幅春宮——美人邀寵圖!
看得他欲火橫流,鼻血四濺,扯掉虞初秋的褲子,挺身而進,快速而激烈的性動起來,喉間溢出歡愉的低吼:
“噢……我的老天……古人說得一點沒錯……果然是……萬樂淫為首!噢……噢……秋秋……你真好……”
八仙桌承受不住如此劇烈的運動,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合著虞初秋壓抑的輕吟,在空寂的酒樓內,顯得格外突兀。
虞初秋的手指,在桌腿上留下一道道激情的痕跡,長髮半落于空中,黑浪翻滾。衣褲零星掉落於圓凳四周,偶爾可以看到一些乳白色的液體從桌邊滴落。
遠處櫃檯上的燭火,抵擋不住入室微風的調戲,私奔而去,空留下一縷孤寂的白煙,直上青天,侯它歸來。
“嗯……憶海……燈滅了……”
“別管它……呼……滅了不更好,這樣做愛好像偷情,很刺激的……啊……”
“你……我們還是回房再……啊……太深了……好疼……你輕一點……啊……啊啊……”
“嘻嘻……秋秋,我很棒吧?我才不要回房,等下我們去閣樓做!肯定更好玩!噢……爽死了……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好多男人喜歡嫖妓了……”
“啪!”一巴掌。
“你說什麼?!”黑暗中,虞初秋憤怒的聲音,“你給我出去!!”
“嗚……秋秋……我錯了……噢……你彆扭了……你這樣……嗯……”
“啊啊……你……豬!我叫你出去……沒叫你進來……嗯……滾!!”
…… ……
……
隔日清晨,虞初秋還躺在床上補眠的時候,楊憶海已經跑到杜子騰家,將睡得流口水的蘇紫川,拉回了自家廚房。
“呵呵,我很有才吧?魚頭燉羊肉!怎麼樣?又鮮又補,肯定大賣!”
楊憶海雙眼放光的看著哈欠連天的蘇紫川。
披頭散髮,只穿睡衣的蘇紫川,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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