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已經找到病因了,很快便會痊癒。”
杜羨雲說罷,一抹陰笑爬上臉頰,華麗似豔鬼般,飄了出去。
他剛離開,房東太太立刻改了嘴臉,一副討好的媚笑:
“喲,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房租不要了。”
“真的?”楊憶海詫異:天上掉餡餅了??
“那當然。”房東大方道,“這點錢小意思。只要你們記住我老太婆的好,以後有什麼事,我還得求你們幫我托托關係呢。哎呀,瞧你們這見外的。怎麼都沒聽你們提過,你們認識新來的巡撫大人。”
“巡撫大人?”虞初秋不解。
“是呀,剛才出去的那位不就是……”
…… ……
與此同時,杜羨雲坐在華麗的馬車內,輕揮羽毛扇,斜眼欣賞,被捆成麻花狀的蘇紫天。
“學生,我們繼續。”杜羨雲拿掉蘇紫天嘴裏的夜明珠,‘體貼’的用手絹幫他擦掉嘴角的口水,隨口問:
“道教的創始人是誰?”
“老子!!”蘇紫天故意重讀前面一字。
杜羨雲羽毛扇一停,冷笑:
“不錯啊……難得記住一個。再來,我出個對子,你對下聯。”
“……”蘇紫天面色潮紅,衣不遮體,丹鳳眼恨恨瞪人,仿佛籠子裏關著的小狐狸,張牙舞爪。
杜羨雲樂此不疲,手伸進蘇紫天的裏衣,沿著腰腹摸下去,邊咬耳朵邊出對子:
“觀當今時代,學生須有心上進。”
“唔……嗯……看現在世界,老師都無恥下流!”蘇紫天呻吟,一口咬破杜羨雲的嘴唇。
“好哇,對得真是好……這麼厲害?再對一個:國興旺,家興旺,國家興旺。”(正確答案:天恢弘,地恢弘,天地恢弘!)
杜羨雲眼露陰狠之色,瞬間將三根手指插進蘇紫天的後穴。
蘇紫天倒吸一口涼氣,頸項後昂,聲音有些虛弱:
“你媽的,他媽的,你他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