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累了,他才摸摸苏紫川的头发,语重心长道:
“紫川,嫁人对姑娘来说,是大事。一辈子就这么一次,不可儿戏。嫁了人,就是大人了,不可再胡闹,不懂事。要好好善待公婆知道吗?你爹给你起名‘紫川’,也是希望你温柔若水,高贵如紫罗兰……”(以下省略500字)
苏紫川刚开始还点头附和他,到后来,干脆和杨忆海还有苏紫烟,一起打起了瞌睡。三人撑头歪坐在桌前‘钓鱼’,头点得倒挺像那么回事。
虞初秋说了一会儿,发现根本没人听,笑着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一块红丝帕,小心打开,露出了那块玉佩。
他轻轻拈起玉佩的红绳子,轻巧的绕过苏紫川的手臂,将玉佩带在了她的脖子上。
“唉……这块玉本就是你爹的。如今给你陪嫁,也算是物归原主罢……”
虞初秋释怀,起身走回了后院。
三日后,苏紫川的花轿进了杜子腾的军师府。
由于杜子腾官拜三品。喜事免不了宴请当地官员与豪强。
杜羡云为巡抚,宋云飞为提督,苏紫烟为总兵,加上新郎官——杜子腾,为军营一等军事参谋长。而秦皇城首富,是不显山,不露水的……杨忆海。
所以事实上,这场喜筵,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就是家宴。
出门前,杜羡云还不忘给苏紫天检查功课。
当他手执羽毛扇,出现在苏紫天的房门口时,我们可怜的天宝宝,正红着眼睛,趴在桌子上默书。右脚踝上拴着一条长长的‘狗链’,使他胸前佩带的金锁项圈,看起来更像是□道具。
苏紫天一看到杜羡云进来,全身寒毛倒竖,呲牙咧嘴,凤眼凌厉。
杜羡云全当没看见,悠然走至桌前,微摇羽扇,低头察看他默写的诗词。
“嗯?”忽然,杜羡云眼睛一眯……
“……”苏紫天小心肝一抖。
“离离原‘上’草,一睡一哭容?学生……”杜羡云左手摇扇,右手开始不规矩的抚摸,苏紫天颤抖的脊背,“你是真不知道呢,还是故意写错讽刺我的?”
“学生不敢。”苏紫天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一点也不服。
“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连为师都敢轻薄!”杜羡云忽然发难,拉起苏紫天,就往床上倒,扯下苏紫天的睡衣,就要H!
苏紫天见状,习以为常,两腿一分,脸色冰冷:
“要上就快点。本少爷没时间跟你磨。只要你肯放我出去参加我姐姐的婚宴,爱怎么折腾随你。大丈夫能屈能伸!姓杜的,你别太猖狂,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杜羡云脸色很黑,闻言,眼神很受伤,忽觉喉头一甜,猛烈的咳嗽起来,趴在床沿,呼吸困难。
苏紫天微怔,翻身坐起,递过一块丝帕,轻拍他背脊,帮助顺气:
“不是好了吗?怎么又犯了。”
杜羡云抬头,嘴角流下一缕猩红:
“罢了,反正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你何苦又说这话?”苏紫天皱眉。
“本来就是。”杜羡云瞥眼自己的雪发,“我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快成亲时,突然病死了。弄得我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好容易考得状元,却被贬来江南教书。我弟弟怜惜我,找了个艺妓,想赠与我做伴,却被学生你……”
说到一半,不说了。
“……”苏紫天赧然,更轻柔的抚其背。
杜羡云眼中泪光点点:
“那日我进屋,看到你醉卧床头,本也生气,训了你两句。谁知你竟扑过来,口口声声说‘爱我’。哪知你造孽完,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再见面时,你居然说你那日认错了人……你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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