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忆海游刃有余,一边律动,一边手握画笔,要给娇喘吁吁的虞初秋纹眉。
“噢……你是蛇嘛……所以要这样……才像……娘子,你身子真软……啊……”
虞初秋羞得满面桃花,捂住脸,红着颈项,呻吟出声:
“唔……相公……断桥一别……又……啊……那里不要……啊!啊!哈……”
…… ……
……
第二天早晨,起不来床的虞初秋,发现自己又上当了。
“你……杨忆海!你是故意的!你有闲钱买这个……”脸红,“还骗我说亏本?”
杨忆海双手撑在虞初秋身侧,伸头轻咬他□的肩膀:
“我没骗你。酒楼真的是亏本了。幸好我聪明,留了一手。这个月去西域的丝绸,都是经我置办的。自然从中捞了不少油水,呵呵呵呵……”
杨忆海向下抚摸虞初秋光洁的皮肤,呼吸他长发间的清香,喃喃道:
“美人啊,美人,你爹真会起名字。虞初秋,字:美人。秋天的,鱼美人……我的,虞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