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初秋心虚,低头跟他进去。
苏紫天就比较惨了,当他看到坐在桌边,笑眯眯摇扇子的杜羡云时,牙齿就开始打颤,呆在原地,连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杜羡云笑得邪恶,笑意却进不到眼底。他一步一摇扇子的踱到苏紫天身后,语气阴沉堪比大蛇丸:
“听杨忆海说,你在家都不复习功课,成天‘惹事生非’。他叫我带你回去,好生教导。学生,跟我走吧。”
然后在一番鬼哭狼嚎声中,苏紫天抱住柱子,死不出门。杜羡云羽毛扇一挥,几个大兵飞身闪入,抗起苏小狐狸,就往门口轿子里塞,然后……
没有然后了,总而言之,世界重新安静下来,除了鲜酒楼厨房里,时而溜出的几句呻吟。
…… ……
……
晚上酒楼关门时,虞初秋气浮体虚,一摇一摆的去搬门板。
杨忆海体贴的按住他的手,笑道:
“你回屋歇着,我来吧。”
“嗯。”虞初秋点点头,刚想走……
远处大街上,传来一阵醉酒的喧哗,仔细听来,竟是一女子与一少年的酒醉对话,时而,还伴有琵琶的弹奏声。
“欻啦啦……”其声刺耳似弹棉花。
女子醉曰:“哈哈哈哈……姓杜的全他妈不是好东西!”
少年醉答:“厄……没错!姐……说得太好了!杜羡云那个……王八蛋!本少爷总有一天,会上回来的!!”
“哐当!”“吵什么!深更半夜的!”左邻右舍开窗扔酒瓶。
杨忆海和虞初秋听声音耳熟,赶紧跑出来,连扯带扶,将苏家姐弟拉回了酒楼,关门上锁。
虞初秋端来一个水盆,湿了毛巾,帮他俩擦脸。
“怎么喝得这么醉啊?”
“哈哈哈哈……”姐弟俩坐在桌前,醉得似滩烂泥。
虞初秋皱眉,看苏紫川额上的刘海,都给汗湿了,拿过毛巾给她擦。
苏紫川一动不动地盯着虞初秋,眼睛直直的,瞪得虞初秋不好意思,低头将手里的毛巾塞给她。
“你自己擦吧。”
“虞先生!”苏紫川突然抱住虞初秋的袖子,一个没坐稳,跌倒下地。
虞初秋伸手去扶,接住了苏紫川,自己反而跌坐下去。苏紫川反倒成了坐在他怀里。
虞初秋顿觉不妥,刚想起身。
苏紫川忽然伸手,圈住虞初秋的脖子,坐在他大腿上,哭起来:
“呜呜……先生,我怎么办?嫁人没嫁成,选秀女又被退。我以后还怎么出门?呜呜呜……街坊邻居肯定会在我身后指指点点的,我不活了!”
“不哭啊,乖。”虞初秋拍拍背,安慰道,“我们家紫川是好姑娘,别人不会说你闲话的。谁说,在下帮你教训他!”
“呜呜……我不干……不干……”苏紫川泪眼朦胧地看着虞初秋,“先生,你行行好,娶了我吧。虽说我不很漂亮,但也不丑啊。”
“你胡说些什么?!!”杨忆海本是站在旁边看热闹,听到这句,不能再沉默了,冲过来,要拉苏紫川起来。
苏紫川醉得不清,思路却很清晰,赖在虞初秋身上,左右蹬腿,就是不肯起来。
“我不!我就不起来!先生,你娶了我,说不定明年就可以抱儿子了哦。”
“……!!”此话如平地一惊雷,炸得杨忆海和虞初秋都是一愣。
杨忆海心里五味翻杂,全身紧绷,绕着桌子来回走,嘴上却不饶人:
“虞初秋!你忘了你在老家发过誓,不再娶妻的!”
“嘻嘻嘻……”苏紫川东倒西歪,豪爽一拍胸脯,“杨大哥,我知道,先来后到嘛。没关系,我很大方的,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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