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床铺,哪里有人。
杨忆海模糊睁眼,屋内油灯如豆,房门半开,被风吹得‘吱啦吱啦……’作响。杨忆海没看到人,揉揉眼睛,坐起来,边披衣裳边喊:
“秋?”
提着油灯,推门出屋,杨忆海依稀瞧见走廊尽头,蹲着一人,正用帕子捂着嘴,咳嗽声压抑又痛苦。
“秋秋!”
杨忆海撒腿跑过去,一把抓住虞初秋的手。
冰冷如雪……
杨忆海登时火气就上来了,劈头便吼:
“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跑来这里吹风做什么?!”
说是如此,手上却快速放下油灯,扯下自己身上的厚衣裳,转手给虞初秋披上,捂得严实。
虞初秋舒服轻叹,柔声道:
“你怎么起来了?现在才三更。”
“风把门吹开,冷醒了。”
“哦。”虞初秋伸头,内疚的看看房门。
杨忆海看他这般,不知为何,更生气了:
“幸好我醒了,否则还不知道你要在这儿贪凉到几时。快回去!”
说完,也不等虞初秋答话,拉着他,快步往屋内走,关上房门,四处看。
“你找什么?”虞初秋不解。
“找你的衣服。这么冷的天,你怎么穿这么少?”杨忆海找了半天,只找着一件薄薄的秋衫,布料已被虞初秋洗得发白,显是穿了好些年了。
“你就这点衣服?”杨忆海忆起他咳嗽的样子,自责又生气。
虞初秋低头,小声道:
“白天穿,也不是很冷。最近家里紧张,对付对付就过了,不碍事的。”
“……”杨忆海仿佛没听到他说话,双手握拳,样子可怕得像要揍人。
虞初秋解释:
“我也不是常咳嗽,自从你买梨子回来给我吃,我今晚还是第一次咳……”
话还没说完,忽觉手臂一痛,身体已被杨忆海紧紧抱住。其力之大,使虞初秋险些呼吸不能。
杨忆海抱着他,没有□的抚摸,也没有安慰的爱抚,只是紧紧搂着,仿佛要把虞初秋瘦弱的身子镶进自己身体里。
良久,杨忆海在虞初秋耳际,吞吞吐吐道:
“将来……等将来我有钱了,我要盖一座大大的金屋子,让你住在里面……”
虞初秋微微一愣,待明白其意,露齿调笑:
“嗯……将来要真是那样,我也可以告你:私囚朝廷命官。叫当今皇上,罚你终身为奴,一世听我差遣。”
杨忆海笑得阳光,摇头晃脑:
“遵命,我的主人!”
说完,拦腰一抱,搂着虞初秋上床,吹熄灯。
黑暗中,虞初秋还想挣扎:
“我书还没看完,你先睡吧。”
“不行!白天看吧。你自己说的,省钱。油灯多贵啊?睡觉!在你还没当官以前,我是你主人,你得听我的!脱衣服!”
虞初秋委屈:
“凭什么……你还没钱盖金屋子呢……”
“嗯?嗯?!造反啦?”杨忆海自己动手,‘咻咻咻……’扯光虞初秋的衣裳,夹稳他的双腿,钳住他的上身,蛮横道:
“你还有理啦?背着我去报名考乡试,都不跟我商量!要罚!”
“唉……知道了,我的爷!”虞初秋无奈,伸手回搂杨忆海,主动用腰去蹭他。
“噢……”杨忆海享受地低吼,紧急刹车,粗喘道,“你做什么?今夜不要了,先欠着,明日再算,快睡吧。”
说完,闭目调整好呼吸,抱着虞初秋,用自己的体温,温暖虞初秋冰冷的身体。
虞初秋抿嘴偷笑,忽然凑过头去,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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