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回家,围着火炉商量对策。
“阁老,您看,如今我们该怎么办?徐大人已经是第十二个遇害的官员。如今,世子已经成了烫手的山芋,没人敢去接啊。您看,是不是……”
一个红衣内阁,弯腰站在一位白胡子老人面前,低头等答复。
老人身穿深红色官袍,帽翎一尺有余。白色的眉毛与胡须一样长,直到肚脐。手指修长干瘦,仿佛老到只剩皮包骨头,随时都会咽气一般。
老人原在闭目养神,听闻话音,微微睁开眼帘,嗓音老态龙钟。
“不管他是不是世子,慧贤总归是我外孙不是?人当然要救。朝廷不是没人,只是畏首畏尾的人太多。”
“那依您看……”
“嗯……”老人摸摸胡子,眼中凌光一闪而过,“秦皇城刚选过举人吧?挑一个最好的,让他去。”
…… ……
……
又是一个飘雪的早晨,天空还是黑的时候,虞初秋和杨忆海头挨头,睡得香甜。前厅忽又传来一阵急切的拍门响。
虞初秋急急忙忙穿好外衣,缩手缩脚的去开门,居然看到一个满身冰霜,手拿圣旨的公公。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乡试恩科……解元虞初秋……担任秦皇城巡抚……即日起,上任,钦赐!”
虞初秋跪在地上,听到的,如同梦话。跪在他身边的杨忆海,兴奋地说,这是天上掉下个大烧饼,刚好砸在咱们头上。抱住虞初秋,一个劲地亲。
虞初秋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圣旨,拿在手里来回看,酒窝笑得圆圆:
“原来皇帝的字是这样的。没我的好看。”
“那当然!我的秋秋是天底下最棒的!”杨忆海恨不得把虞初秋揉进自己身体里,抱着他不撒手。
虞初秋丢开圣旨,与之嬉笑。小小的屋檐,小小的幸福。虞初秋和杨忆海,用他们自己的方式,小小的庆祝着。
一街之隔的大宅门内,宁兴王妃对雪空叹。
女儿早逝,一个儿子生死未卜。而她位高权重的父亲,正在将她另一个儿子,推向死亡的深渊。
远在京城的杜阁老,今天特别开心。杜家老小齐聚一堂,欢欢喜喜吃着团圆饭。而困扰他十多天的难题,终于在找到一个名叫:虞、初、秋,的替死鬼后,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