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海泼雪。
“哎,我躲,我躲,我再躲!哈哈哈哈……秋秋,你丢不到我,噢噢!来呀,来追我!”
“站住!此仇不报非君子!”虞初秋露出两个圆圆酒窝,揉了一个大雪球,笨拙地朝杨忆海逃跑的方向追去。
两人在无人的大街上欢快奔跑。无瑕的雪地上,留下一串串交错的脚印。
杨忆海在前面跑得并不快。虞初秋穿得比较多,行动不便,跑起来像个糯米团。杨忆海在不远处停下,看着他可爱的动作,和红扑扑脸颊,笑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偶尔听到他‘之乎则也’的‘挑战’,笑哼哼,直不起腰来。
就在这时,虞初秋一不小心,摔了一个大跟头。杨忆海腰身一震,飞快跑了回去。
“你摔着哪儿了?!!”
虞初秋被杨忆海像木偶一样扶起来,跪坐在地上,吊着一双雾蒙蒙,委屈屈的桃花眼,忽然伸嘴亲了一下杨忆海的嘴唇。
杨忆海呆若木鸡,正纳闷呢,虞初秋道:
“忆海,我跑不过你,只能出此下策。为了表达我的内疚之情,赠君一吻。”说罢,笑得诡异,撒腿就跑。
“???”杨忆海刚想问他怎么回事?忽觉背后领子里冰天雪地,如落冰窖,寒冽刺骨,忍不住叫了出来。
“啊啊啊啊!!!虞初秋!!!你给我回来!!!妖孽——!!本道今天灭了你!!”
杨忆海拉开腰带,勾着领子,在原地跳来跳去。而虞初秋早在远处,笑得山河失色,别有一番风情。
二人一路打打闹闹,说笑调侃。当真走到城东卖房子的人家,天色已近全黑。那家人早等得不耐烦,屋门口还停着装满家当的马车,显是卖了房,便要南下的。好不容易等到杨忆海,屋主给了个便宜价钱,匆匆交了地契,走人。
虞初秋看呆了眼,拉着杨忆海,紧张问道:
“哪有这么就买下的?万一被骗了怎么办?又不是小件东西,这么多钱啊……”
杨忆海折好地契,放进袖管,笑着搂紧虞初秋的肩,摆手带他看院子。
“你放心吧,我早来看过了。这里出去,右拐就是衙门。治安也比城西鱼龙混杂的好。”
虞初秋担心:
“这里是富街?那得多贵啊?他怎么卖这么便宜?别被骗了!”
“呵呵,价钱是早谈好的,是有点贵。我打听到他今天要走,就故意说今天带你来看房。结果我们拖到现在才来,他以为我们不要了呢,房价自然就下来了。”杨忆海缕缕虞初秋鬓边的头发,又道:
“我把酒楼也卖了。买房剩下的钱,我在衙门对口买了一间铺子,准备卖些小玩意,也可以离你近些。免得一个城东,一个城西,累得慌。”
虞初秋赌气道:
“你什么都打算好了,也不同我商量,还说带我来看房子呢……这不匡我吗?”
杨忆海道:
“噢!我还忘了告诉你,明天就是黄道吉日,我决定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