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抱头闭眼,不忍再看。耳边传来的鞭子声,又使他不得不睁开眼,一次次激动地抓住囚车喊:
“拿笔来!还有纸!本王写!你别打了,本王什么都写!!”
亲卫嘴角微扬,停下动作,擦擦额头的汗水,解开上衣,又继续打。
“我说过,你不写完,我是不会停的。”
小王爷闻此,一把扫开新拿来的纸笔,站在笼子里喊:
“你打!打死他我就自尽!到时一样没人写!!”
亲卫看他一眼,照打不误。
小王爷本是虚张声势,等了不到片刻,眼看虞初秋的神志越来越不清楚,又叫道:
“纸笔!!快!!”
囚车周围的士兵,还在收拾,根本来不及给他拿新的。
小王爷望了眼虞初秋,迅速脱下衣服,咬破手指,龙飞凤舞地写下了“质书”二字。
亲卫瞥了一眼囚车,笑容爬上嘴角。
气若游丝,声似抖弦,虞初秋道:
“世子……不能写……秦皇城有四十万老百姓……写了,我们就是千古罪人……”
亲卫眼神一冷,对着虞初秋又是一鞭。
至此,虞初秋身上,再无一处完好的皮肤。
小王爷拳头抓得咯咯响,阴冷道:
“总有一天,我要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
亲卫无所谓的耸耸肩:
“你想有机会,就快点写。”
小王爷擦擦额头的冷汗,咬破的手指,滴着血。
他抬头望向虞初秋。虞初秋的嘴唇已经发乌,再无气力说话,但他的眼神,明明固执地写着“不可”二字。
小王爷望着那落在虞初秋身上的鞭子,眼神不再徘徊,低头完成了质书。
亲卫满意离去。
小王爷抱着满身是血的虞初秋,回到帐篷内。
面对如斯伤势,小王爷跪在虞初秋身边,无力的哭了。
“对不起,虞初秋……原谅我最后的任性……我用秦皇四十万百姓的命,换你的……因为整个秦皇城,我只在乎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