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下山的路。下到山底,便是我们原来呆过的营地,你按着手绢上的画法,往沼泽地尽头的大树走。你会看到苏紫烟……咳咳咳……在那儿等你……”
虞初秋说至此,面色惨白,气若游丝。咳嗽,伴着吐出来的血水,顺着衣领,染红了颈项。
小王爷看得触目惊心,嘴唇一直抖,却说不出话。
虞初秋觉得很累了,最后嘱咐道:
“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快走,过了今夜,他们会杀了你。你死,我也活不成,秦皇城,将会生灵涂炭。只要你赶在他们兵临城下之前,回到秦皇城,一切皆可挽回。在下与秦皇四十万老百姓的性命,就托付在世子殿下,您一个人的身上了……千万不要回头,一路向南!”
小王爷紧紧抓起虞初秋的右手,深深吻了他手心一下,一抹眼泪。
“等我!”
撒腿飞奔而去。
虞初秋淡定的笑了,垂下的手臂上,血水如失控的雨滴,滚滚而下。
哦……忘了跟他说,要是日后遇见忆海,转告声:
六十年后的大年初一,在下会在奈何桥上等他……
虞初秋思及此,自嘲的一笑。
罢了罢了,此生都不能长久,又何况下辈子。
谁知到时,又是怎样光景?
“空惆怅,相见无由。从今后,断魂千里,夜夜岳阳楼……”
天边一颗流星划过,如虞初秋眼角晶莹的泪。
天际漆黑,瞳孔失色。
…… ……
……
二王府内,歌舞升平。
满族二王爷扎依,酒过三巡,左拥右抱。
苏家姐弟,哄得他不知自己姓谁名啥,吃吃姐姐豆腐,占占弟弟便宜,一口一个“宝贝”,一声一叹“美人”。
头儿和马匹潘都会满语,一个劲地在旁边敬酒,说些拉关系的话。
唯独杨忆海这位金主,坐在侧席一个劲地傻笑、喝酒,恨不得把扎依的眼睛,挖出来喂狗!
扎依让他进门时,杨忆海立即奉上五万两银票买的礼物啊……
扎依看都不看一眼,就命人收了。看得杨忆海,眉毛一抽一抽的。
可吃饭时,苏家姐弟一出场,扎依立马换了副嘴脸,肥脸笑得跟朵老菊花似的,直说杨忆海“懂事”。
杨忆海心想:
废话!我当然懂事啊!!问题是,你得让我进门,让我有懂事的机会才行啊!!我给了你这么多钱,你后门都不开一个,我守着两美人,我怎么给你送?!!在后围墙空投啊?!!!
妈的,你个猪头三!!浪费我时间!!
杨忆海饮下一口酒,朝苏家姐弟使眼色。
苏紫川领会,起身献舞。
尤抱琵琶半遮面,腰肢妖娆,红裙飞舞。
粉藕似的玉臂与大腿,勾得男人欲火横流。
苏紫天故作任性,抽出扎依的佩剑,轻巧一跃,落于大堂中央,剑走偏锋。
一袭白衣,长身玉立,如鹤舞白沙,气质超然。
姐弟二人,默契演出。
一个妖媚,一个清纯。
一个热烈如火,一个冷酷似冰。
看得扎依双眼如炬,一个劲地说,天下美人不过尔尔。得二人,胜得大明皇帝老儿的后宫。
杨忆海坐姿闲适,手摇折扇,笑容含蓄,心里早已腹骂扎依许久。
他得意地感叹:
猪!那是你没见过真正漂亮的!要是我家秋秋美人,随便往这儿一站!那相貌,那气质,那身段……哼哼,你想得美,他是我的,谁都没份!
一舞《出塞》毕。
扎依揽过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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