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仕女的咽喉。
仕女双目突暴,想叫,却喊不出声音,要断气,一时半会儿,却死不了。双手因为疼痛,握为爪状。
她邪笑地慢慢抽回剑,享受地舔了舔剑身上的鲜血,凤眼如魑魅,飘向呆掉的亲卫。
亲卫微愣片刻后,回过神来,抽出佩刀,退到大堂中央,冷汗淋漓。
想他也算战场上历练过的兵,却从来没见过如此心狠手辣的少年与少女。
“你们什么人?”
苏紫天的脸上,还残留着扎依的鲜血。白色的衣衫,五彩缤纷。
苏紫川娇嗔:
“弟弟你不乖。娘说过,杀人不可以弄脏衣服的。血很难洗。”
“对不起,姐姐。”
苏紫天微笑,小小的虎牙,伶俐可爱。他大大咧咧地走至门口,天真的看向院子里,聚集而来,拔刀相向的卫兵。
一个跃步,跳到一个小兵面前,抱住他道:
“对不起,今晚这里的人,都得死。”
小兵被他纯真的眼神,勾得失神一刻,下一秒,手中的刀,已掉落于地。
他不可思议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只见苏紫天掏出他的肠子,扬手举高给周围的满兵看,嘴里发嗲道:
“哎呀,你今晚吃了花生啊?”
周围士兵皆吓得退后数步,有人已经受不了的低头呕吐。
苏紫天突然生气道:
“我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吐了,都是因为你!!”
白袖扬,袖中短刀划过,小兵断气身亡。
屋内,亲卫满手汗水地紧握佩刀,盯着一直坐在桌前,无所动静的苏紫川。
屋外院内不断传来的男人惨叫与女人的嘶鸣,加重了这所宅子的阴气。
“嘻嘻嘻嘻……”
苏紫川笑弯凤眼,缓缓站起身。
亲卫慌乱,乱舞刀,急退后,撞倒茶几,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你们不要乱来!杀了我,你们也逃不出府!!”
苏紫川走近,依次活动手指关节,发出‘咔咔’之声,长长红红的指甲,如招魂的艳鬼。
“呵呵呵呵……”她大笑,“当年,我们姐弟能带着没有武功的哥哥,逃过东厂铺天盖地的追杀,还怕你一个小小的蛮夷狗窝?!你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为什么??你们是什么人?!至于要赶尽杀绝?!”
苏紫川微眯凤眼:
“你犯了一个错误,你不该那样对虞初秋……”
…… ……
……
这是绝不寂寞的一夜。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扎依的二王府恢复了宁静。只有几条血水,顺着大红色的府门台阶,无声无息往下流。
亲卫的尸体,悬在努尔哈赤的府邸门前。全身的皮肤都没有了,包括头皮与脸。
血液凝固在内脏上,被路边的野狗,争抢咬出一丈多长。
当第一声鸡鸣响起时,长白山谷里的满族兵营,依然在沉睡。浑然不觉,东面的山坡上,已伏满了身穿黑绿色劲装的大内一等侍卫,手持弓箭,剑拔弩张。——这是年迈的杜太师,迎接外孙回家的礼物。
冰雪初化的黑河,迎来今晨第一缕阳光的同时,也迎来了铁马铮铮的两千大明骑兵。
黑斗篷,灰铠甲。
为首的将领,是白发齐腰的羽扇儒士。
狼头山顶大石上,衣衫不整,醉拉胡琴的参军,居高临下欣赏着满营里,越来越混乱的景象。
满身淤泥的朱小王爷,手中紧握狼头手绢,跑得喘不过气,却依然没有放慢脚下的步伐。
远处草原上,策马迎来的苏紫烟,及十五名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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