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袖子,轻轻抚摸他胳膊上的粉红皮肤,喃喃道:
“都是为了我……你身上这些疤……会好么?”
虞初秋轻轻抽回手,放下袖子:
“已经不碍事了。”
“对不起。”小王爷低头皱着眉,“你后悔么?”
“我不后悔。”
小王爷抬头,迎上虞初秋含笑的目光,心中一动,笑似寒冬暖阳。
虞初秋又陪他说了会儿话。
娇生惯养的小王爷,渐渐觉得乏了,老打哈欠,想睡觉。
虞初秋不再像刚见他时那样怕,笑道:
“你困了就睡会儿,待会儿吃饭,我再叫你。”
说着,随便扯了个竹枕头给他垫。
小王爷倒在床上,鼻子里闻到周围都是虞初秋的气息,满足微笑。
困意来袭,小王爷刚闭眼,虞初秋一动,他又睁开,拉住虞初秋,不让他走。
“你拉着我做什么?你不是要睡觉吗?”
小王爷想了想:
“你陪我睡吧。”
“我又不困。”虞初秋纳闷,“再说我得去煮饭了,要不待会儿你起来,吃什么?”
小王爷委屈,小声道:
“我怕我一醒来,你就不见了……”
然后很执拗地看着墙壁,一脸要哭出来的表情。
虞初秋拉过一床薄被,给他盖上,突然伸手刮了下他的鼻子。
小王爷回头,看到虞初秋满眼宠溺的笑?!
“快睡吧。我们这儿吃饭可不等人。你要是赖床,晚上就得饿肚子。”
虞初秋说完,关门出去了,留下小王爷一个人,手指抚摸鼻梁,笑得很甜。
天黑时,雨停了。
朗朗的星空,飘着几朵剩下的乌云。
青蛙和蟋蟀,也重新热闹起来。
神医家的龄童,手里拿着个手制的小灯笼,在院子里蹦蹦跳跳,唱着歌。
厨房的炊烟,高高直直,领引着傍晚回家的商人。
小王爷还在熟睡,虞初秋正在洗碗……
门口出现一匹马。
龄童抬头,用灯笼一照……
杨大醋缸,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