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嘴里用牙咬了下,带着他俩左一径,右一拐,走了七八个弯。两人都快转晕了,耳边再也听不见外边小贩的吆喝声,他才用钥匙打开了胡同尽头,一处破烂废旧的院门。
“就这儿了。”房东把钥匙交给杨忆海,转身就走。
二人站在门口惊得说不出话来,还是杨忆海先反应过来,拉住房东,挡住他去路。
“你想走?银子拿来!”
“怎么了?你又不租啦?嘿,你不吃饱了撑着么?没事耍人玩!”
杨忆海气愤道:
“你也不看看,这地方是人住的吗?你看这蜘蛛网,少说也有几十年历史了。”
房东麻木:
“说明这宅子底蕴浓厚。”
“还有这门,哎哟喂,这能挡贼吗?腐得跟豆腐似的。”
“这才好,贼一看这门,就知道你家没钱。偷,他也绕道。”
杨忆海抽搐:
“还有这园子,这屋,我怎么看都像死了几代人!”
房东歪嘴吐出瓜子壳,叉腰道:
“一个月才二十文钱,你去京城打听打听,还有比我这儿更便宜的房租吗?”
杨忆海气短了……
房东看出破绽,肥厚的手背拍拍杨忆海的胸。
“小子,这,可是京城,地价、租金都贵着呢。要不是这园子地段偏些,起码得这个数。”
说完,伸出五个手指。
杨忆海还想争,虞初秋拉住他,客气地送走了房东。
…… ……
……
两人站在破败的院子里,杨忆海很颓废。
虞初秋道:“这儿挺好。”
杨忆海扭头看他。
“我说真的,不是哄你高兴。”虞初秋笑,“这园子脏是脏了点,但够大,光线也明亮,还安静。我们收拾一下,房东绝对会后悔!”
杨忆海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虞初秋安慰似的抱抱他,捞起袖子,开始打扫。
杨忆海呆在院中,看着虞初秋忙碌的背影,突然觉得……
有他在,就是家。反正无论自己如何落魄,他都会在身边。如此,便无憾。
虞初秋仿佛感受到身后炙热的目光,回头对他一笑。
杨忆海心中的阴云,一扫而空,走向院角拿扫帚。路过两手都没空的虞初秋时,偷偷摸他屁股。
虞初秋吓得浑身一抖,手中抱的枯树枝掉了一半,气得腮帮子通红,桃花眼瞪出水来。
杨忆海撑着扫帚,笑得像个痞子:
“你再这么看着我,我会以为你勾引我过去压你。”
虞初秋咬牙,丢下手中另一半树枝,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目光顽皮。
杨忆海不明所以看着他朝自己飞了一个媚眼,大步走上台阶,推开房门又关上,打开最远的一扇窗户。
须臾,杨忆海看到虞初秋一条雪白的臂膀伸出窗户,手指上拈的白衣裳“哗啦”落地。
杨忆海顿觉一阵火苗周身乱窜,还没来得及作何反应,窗里又飞出一条白裤子。
虞初秋伸出□的一只手臂,在窗户外勾勾手指头。
杨忆海再也受不了,踢开扫帚,飞奔至门前,一脚踢开,又后踢关上。
窗户旁传出杨忆海的声音:
“这回是你自找的!你今天就别想再出这屋!”
说完,用力关上窗户,掩盖住虞初秋撩人的呻吟。
…… ……
……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开了。
虞初秋披散长发,□地走出来,穿上丢在窗外的衣裳,捡起杨忆海扔掉的扫帚,开始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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