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虽说各地考生都有,但多数考生都穿着国子监的校服。
什么叫‘近水楼台先得月’,虞初秋总算是明白了一回。
想着觉得好笑,虞初秋便笑了,却不知,这一幕,竟被不止一个人看了去。
毕竟都是一个层次,大家交卷的时间,也都差不多。
三三两两走下宫阶,有的仍在讨论考题。
虞初秋如释重负,刚下阶梯,看见一个太监,候在旁边,也不出声。看见虞初秋,做贼似的发出声响。
虞初秋回了好几次头,又指了指自己,方才确定他是在叫自己,遂走过去。
那太监的腰几乎弯到地上,说话语气极为恭敬。
意思叫虞初秋悄悄跟他走。
虞初秋第一次来宫里,也没问,傻乎乎就跟他去了。
左拐右拐,走了好久。渐渐的,军装的侍卫越来越少,宫装的侍女太监,却多了起来。
又走了一阵,太监领他进了一个很大的宫殿。门槛高得吓人。
虞初秋还没跨进去,就听见里间传来小王爷撒娇猫似的嗓音。
“奶奶,最近我认识一人,特喜欢!带来给您见见。”
“哀家为什么要见?又不是哀家喜欢。”苍老的声音,充满笑意。
小王爷道:“嗯……见了,说不定您也喜欢。”
“那就见见,宝贝孙子的话,哀家哪有不听的理哟。”
不一会,虞初秋便看到有宫女出来,传他进去。
虞初秋知道当官的不好惹,更别说皇亲国戚了。
老老实实低着头,小心谨慎跟着宫女走了一段路,眼角余光瞟到小王爷时,一摆广袖,行叩拜礼。
“草民虞初秋拜见太后娘娘。”
“平身。”
虞初秋提着衣摆,站起来,又将衣服整好,便低着头不动了,只看得到一双黑紫色的女鞋,庄重又高贵。
太后道:
“嗯……看样子,像是读书人。贤儿这半年倒是长进了,不再和武夫作堆,会和做学问的人交朋友了。”
小王爷饶头,不好意思地笑笑。
太后招手,对虞初秋道:
“你走近些,哀家眼神不好使。抬起头来,让哀家细看看。”
虞初秋走近,慢慢抬起头,看到一位雍容华贵的老妇人。大约有八十岁了。头发雪白,一双清明的桃花眼,深不见底。
虞初秋受宠若惊,看了一眼赖在炕上的小王爷,又低下头去。
小王爷笑了,得意洋洋。
“怎么样?奶奶,我说您会喜欢吧?”
老太后愣了晌:
“嗯,这孩子挺讨喜的,哀家觉得一见如故,甚合心意。”
…… ……
……
从慈宁宫出来,虞初秋顿觉整个人轻松多了,只想赶快回家。
冤家路窄,遇上张德生几个,刚看望完贵妃,打巧也从此经过。
虞初秋靠门站着。白衣红墙,纶巾飞。细皮嫩肉,桃花眼。
哥几个立即围了上来,嘲笑带打趣,就一个意思:
凭你这副小相公的模样,还来特荐考状元?世子这回脸丢大了!
虞初秋不理他们,依旧安静站着,嘴角上扬似有似无的弧度。
看见小王爷出来,他们马上不说了。嚷着要去庆祝考试结束。
虞初秋想回家看杨忆海,问小王爷。
小王爷支支吾吾,不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张德生他们互使眼色,把虞初秋连拖带拽,‘绑架’去了天香楼。
包了间大房,叫了桌酒菜。
唱曲的姬,演戏的尤,陪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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