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可你为什么要害死我爷爷?我娘和我爹,是您当年和爷爷指腹为婚的。可现在,爹死了,娘又不记得我。我有亲人不能认,有仇不能报……”
“我恨你!”
虞初秋红着眼瞪视他,像是要把眼珠子瞪出来。
桃花水眸与宁兴王妃当年被抓回来时,如出一辙。
“爹,我恨你!我恨你眼里只有权利,没有情感!我恨这个家!我恨自己生为你的女儿!”
“啪!”杜太师一巴掌打在杜浮生脸上,却把她的心打碎了。
是啊……当初,她也这么说过……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太师捂着眼睛,低下了头。
人生啊……我为何如此疲倦……到头来,我到底为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
…… ……
……
杨忆海把屋里的东西砸光了,心里解气不少,顿觉疲惫,趴着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黄昏。
杨忆海挪了挪屁股,痛!
不敢动了,叫来龄童。
“木鱼脑袋回来没有?”
“还没。”龄童说完,跑了。
杨忆海趴在床上,嘴里碎碎念。
“妈的!死贱人!你给我记着!老子还是病人,你就撂下老子出去鬼混!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 ……
一个时辰后,
“哎,你过来!”
龄童又跑进来:“什么事?杨哥哥。”
“唔……你虞哥哥回来没有?”
“还没。”
杨忆海拉过他:“你骗我的!其实他早回了对不对,躲在厨房吧?”
龄童大眼睛看着他,摇摇头。
“真没回?”
“嗯。”
“哦……”
杨忆海眼神游移,思索间,一阵寒风扶门过,冷得他跟龄童都是一哆嗦。
杨忆海望向墙上挂着的披风,看了许久,忽然道:
“哼!我才不管他呢!我还生病呢!他都不管我!冷死活该!我另寻好的去……”
最后一句说得很小声,趴在枕头上,委屈得直掉眼泪。
…… ……
又过了一个时辰,猫头鹰在树上咕咕地叫,月上中空了。
杨忆海又叫,龄童没来,萧老大夫来了。
“哎哎哎,别叫了,孩子睡了。”
“怎么就睡了?越睡越早了,都快成小猪了!”杨忆海不满。
“这还早呢?都亥时了。”
杨忆海一惊:
“都这么晚了,虞初秋怎么还没回?该不会出事了吧?!”
说完跳起来,腰一动,疼得直冒冷汗。
萧大夫过来扶他:
“你好好躺着就行,他这么大个人了,能出什么事呀,该回来的自然会回来。”
杨忆海心下一惊,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萧大夫先前的话:
“听说,他把自己给卖了……”
杨忆海立刻大步走至墙边,拿下虞初秋的披风,一瘸一拐就往外走。嘴里都是念叨:
“虞初秋,你要是丢下我,我跟你没完!哪家夫妻没吵过嘴啊?!你可真够狠的呀!!”
可由于他实在太累,身上又有伤,走到北京城门口的时候,士兵正要关门。
杨忆海还发着烧,眼前已是一片模糊。
他抱着披风,摇摇晃晃往城门跑。
前面一辆豪华的四驾马车,由一队侍卫护送着进城门。马车刚进去,守门的士兵立即就要关门。
杨忆海一急,伸手胡乱一抓,攀到马车后轱辘轴,眼前一黑,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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