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敢忘矣……哈哈哈哈……”
“你……好你个虞初秋!敢调侃本王!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王爷早不哭了,抓着虞初秋,挠他痒痒。虞初秋笑得厉害,一天的郁闷,霎时烟消云散。
同他在床榻上打闹了一阵,虞初秋被小王爷压在下面道:
“世子,天色真的不早了。再不走,我就出不了城了。”
小王爷一点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那就住一晚吧,又不是没住过。现在出城,多不安全,万一碰上强盗劫匪什么的……”
“是不是再来个女飞贼或者采花大盗?”
“对对对!”
虞初秋轻弹一下小王爷额头,坐起来整理衣戴。
“我看你是戏听多了。”
小王爷嘟着嘴,摸额头道:
“总之是不太放心的。我叫人送你回去。”
…… ……
……
于是,月上中空时,虞初秋坐在太师府的马车里昏昏欲睡。
刀锋同另几个侍卫,在车的四周骑马,护送虞初秋回家。
出了城,不知行到何处,突然马车一晃,差点把打瞌睡的虞初秋抛出车外。
虞初秋稳住身子,瞌睡醒了一半。
“出了什么事?”虞初秋挑开车帘。
月亮隐在云层后,四周黑乎乎一片。凭借侍卫手中的微弱灯光,只能稍稍看清前路。
车夫打着灯笼道:
“虞公子,小的……小的刚才好像撞到人了。刀侍卫正在前面看呢。”
“啊?”虞初秋一惊,瞌睡全醒了。
车夫搀扶他下了车。
虞初秋走到前面一瞧。
刀锋已经下马,蹲在马车前看地上的一团黑影。另两个侍卫在马上打着灯笼照亮。
“怎么样?伤着了吗?”
刀锋站起来,拱手道:
“虞公子,这是个将死之人。但我们并没撞到他。”
虞初秋顺着刀锋的手,看到地上的车轮印。
车夫大松一口气,骂骂咧咧踢了地上那人一脚。
“妈的!要死,死远点!大半夜的,躺什么路中间!你想吓死人啊!呸!”
虞初秋阻止都来不及,皱了皱眉。
刀锋道:“虞公子不必介怀。这附近有座山谷是有名的万葬沟。那些被大户人家打死的仆役,花街里被玩死的妓女小倌,没人安葬,常常是草席一裹,被人拖进万葬沟一丢了事。”
虞初秋心中颇凉,想起杨忆海,摇头叹息。
“那……这人怎会在此?”
刀锋道:“恐怕是没断气就被人丢进山谷等死的,结果爬了出来。”
虞初秋蹲下去。
地上之人全身泥泞,头发脏兮兮一团,又是土又是稻草,根本辨不出长相。
虞初秋将他翻过来,拨开头发一看……
“刀大人,此人在下认识!可还有救么?”
…… ……
……
于是,虞初秋将人带回了家。
此时,已经夜深了。
虞初秋谢别了刀锋及护卫,回到房中。
被吵醒的萧大夫一边抱怨,一边诊脉:
“怎么才出去一会儿,就搞成这个样子?!”
虞初秋关好门,走过来,坐下。
“您说什么呢?”
萧大夫指了指床上:“不是说他么!”再仔细一瞧,“不是杨忆海啊……老朽看错了……长得还挺像……哪来的?”
虞初秋道:“回来路上捡的。”
萧大夫瞥他一眼:“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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