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满含怒气的声音。
“梳个头都做不好,要你何用?老爷一共才几根头发,就给你一次扯下来这么多!我看你是想让我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少女吓得直哭,一个劲地伏在地上磕头。虞初秋看着不忍,想下去扶她,被杨忆海抱住,不明所以,回过头去,对上杨忆海顽皮的眼神。
杨忆海沉下脸对少女道:
“你下去吧,这儿没你事了。”
少女走后,杨忆海立刻往虞初秋怀里钻,懒猫似的要主人摸。
“秋哇,你睡得好舒服啊……我一个人要伺候你洗澡,还要出去买仆人,回来还要监督他们做事,好不容易刚得休息一会儿,这丫头又笨手笨脚的,搅了我的良辰美景不算,还让我们虞大修撰动了春心,不要娘子,想要‘媳妇’了……”
虞初秋被他玩笑开得面红耳赤,想解释,又解释不清的模样,急得不住摇头。
杨忆海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哈哈大笑,心情巨好。
虞初秋尴尬,只好找借口,抓起身上盖的毛绒披风。
“忆海,你快把这个披上吧,外头风大,你身上的旧疾刚好,别又犯了。”
杨忆海眼一热,又想逗他,贴面调笑道:
“夫君疼惜,妾甚为感动。我们回屋吧,今天我也累了,我们不如早点歇息。”
虞初秋纳闷:我才起,怎么又歇啊?
可他一向本着杨忆海为先的原则,一听他累了,也没想很多,就和他相互扶持,回了卧室。
床上一躺。
虞初秋一点不困。杨忆海倒是很累的模样。
“秋。”
“何事?”
“今天我们玩什么?玩‘淫贼’好不好?”
“……行吧。”
“那你扮良家妇女,我扮淫贼,我来淫你!”
“………………嗯。”
杨忆海眼一眯,作势叹了口气。
“可是我今天很累了,不如……我扮良家妇女,你演淫贼,你来淫我?”
虞初秋瞬间压上:
“好!”
杨忆海原本摊在两侧的手,一下子掐上虞初秋的腰,趁虞初秋怕痒扭动之际,一个反转,又变成他在上面了……
杨忆海笑得像个流氓,全然不顾虞初秋的挣扎与反抗激烈之言语,痞道:
“敌人亡我之心不死,金枪何日能休矣?哈哈哈哈……小娘子,今夜,就让‘踩草大盗,辣手摧花’的本大爷我,好好疼爱你吧!”
虞初秋双手被制,羞愤于每次都受骗上当,一边扭闪,一边还要防止自己在杨忆海越来越过分的调戏中,忍不住哭出来,别提有多狼狈了。
由于虞初秋平时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正人君子模样,杨忆海特别喜欢在床上变着法子惹他哭,还每次都要虞初秋摆出很多羞人姿势,或提出很下流的要求,才满足他。
虞初秋最后都是哭着□到晕过去的,为此,醒来以后没少和他生气。杨忆海总是软言慰劝,待他也温柔。虞初秋才渐渐不再怀疑他的心。
这一夜欢愉之后,虞初秋终于忍不住:
“忆海,你为什么老喜欢在床上折腾我?”
杨忆海和虞初秋裸在被子里,相互搂抱。
“因为我在乎你呗。”杨忆海用自己的鼻子蹭蹭他的,“你什么都比我强。书读得比我多,家境也比我清白干净。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爹长啥样。”
虞初秋搂紧杨忆海还有些汗湿的脊背,轻轻抚摸。
杨忆海道:
“你平时都不爱说话。要不是我在江南闹的那一出乌龙,我们现在还说不定是咋样呢。那次以后,我要你和我一块儿,你也没反对,我还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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