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在一旁乐呵呵地瞧着,小伙计还不忘助威。
冷汗,这些人… …
我俩吵闹了一阵儿,等再出门时骚乱好了些许,而茶楼那边的真实情况却无从得知。
幸好,我无心于此,既然决心要断自当断得干净。
暗宫与武林盟一役,暗宫战败。
竟然败到要控制言论的地步,其败绩可想而知。
不过话说回来,暗宫还有人力来限制舆论,也惨不到哪儿去。
这次失败若是云某人的计谋,自然用不着我操心;
若不是,也正好给某些自恃过高的人们一个教训。
整日叫嚣着武林传奇,无所不能,睥睨天下… …
汗,越想越觉得暗宫有晚清政府的潜质。
由城西到城东,一路把东西买好,然后放在城门口的驴车上。
屁股还没坐稳,海生突然一拍脑袋道:“坏了坏了,俺娘吩咐俺扯红布来着,让俺给忘了。”
我笑笑:“你哪次不丢三落四才是奇事呢,走,回去。”
他抬头看看天色,回绝我的提议:“不成,这天都晚了,嫩赶车先回去。俺比嫩麻利,买了东西去追嫩。不出意外,咱俩到家也就个前后脚的功夫。”
我点头同意,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稍微叮嘱几句后,架车离开。
落日洒下余晖,给大地遗以瑰丽的薄纱,轻轻的,淡淡的,笼罩四野。
天朝东海一带地势狭长,大海恰好被陆地半环围绕。
由此向南望去,沙滩外便是浩渺无际的大海。
向东踅转,座座村落便宛然在目,海生家的渔村便在最深处。
我沿着小路前行,古人吃饭早,此时正当家家户户起炉烧菜的点儿。
可今天却奇怪的很,这一路上别说炊烟了,便是人影都不见一个。
我心头一紧,有些不好的预感,加紧赶车。
好容易到了村口,这个我熟悉得不能再熟的地方,此刻却几乎认不出来。
没有嬉戏的顽童,没有抽烟唠磕的老人,
没有在各家院子里清理渔具的男子,更没有叫嚷着亲人回家的女人。
别说是人声,连鸡鸣犬吠都听不到。
除了海浪无休无止的低吟,间或惊涛拍岸的声音,其他什么都没有。
————————————————————————————————————————
晚照夕霞,残阳如血,死一般的静寂。
空气中弥漫着一如既往的咸腥,
只是此时,这份腥气中有我不想承认的味道,
血的味道。
我知道此时应该冷静,却是无论如何都冷静不下。
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进得院落,如何推开门。
只是当看到海生娘倒在灶台旁的血泊里,程爷爷父子二人横尸里间,我知道自己疯了。
满目血红,感觉流出来的也不是眼泪,而是鲜血。
耳朵里,脑袋里,轰鸣声萦绕不去。
“老… …爷子… …”,我颤抖着去试探鼻息。
刚刚触摸到那一片冰冷,未得反应,就被什么人从身后猛地压在尸身之上。
我想我是疯了,发狂地反身无目的地攻击,却被那人死命压住。
他匆忙把地上的血涂了我满身满脸,低声道:“快装死。”
海生… …?
我僵住,冷静些许,听觉也一点点地回来。
惊觉方才的沉寂早已被嘈杂所取代,凌乱的脚步声正慢慢逼近。
有人粗声喊:“刚刚跑进来的那个人去哪儿了?你们看到没有?”
另一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