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只会说两件事:
救人,报官。
所以当我好容易取了救命药向山下狂奔,却失足滚落,
幸得救助之时,我死死地抓住那人的手,几乎能掐出血印。
“救… …救人,快,去城… …里找大夫,求你… …”
我能猜测到自己此时的模样,血渍凝结,混着又臭又黑的污泥,相当不堪。
这人可能把我当鬼当疯子,其实他出手相助,我已经相当感激。
可是他听完之后只说了一个字,他说:“好。”
这就如同一道闪电直接劈在我头上,我蓦然抬头。
这声音… …这人… …我竟然认识。
绿袍银发,淡青油纸伞。
他是… …
沉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