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去。
秋风过,枝叶飘摇。
沉香榭内的奇花异草味香气馥,一湖碧水浮荡落蕊。
此时当属晚膳时分,丫鬟侍童忙里忙外,倒也显不出几位权重之人意外仓促的脚步。
遥岑是第一个赶到的,他紧皱眉头:“景长老,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刚刚还以为听错了。”
说实话,这位算是挺干净的一人,可我总感觉能从他身上嗅到血腥气。
许是心内反感,身体不自觉地避开数步。
景岚的表情说不出的别扭,明明自己也搞不懂还得和他人解释,只得摆出架子冷斥道:“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主上的心思可是你我可以妄加揣测的吗?”
遥岑一愣,有些不自然。
抬眼正巧看到我被沉酣撂在一边,讽刺道:“没人要你回来的时候,你执意要回;没人要你走的时候,你执意要走。哼… …沉酣,这等人你带来做甚?”
沉酣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完全无视。
遥岑不知今日为何沉不住气,刻薄道:“当年我就觉得你对那人不同,不过碍于主上不敢越雷池而已。怎么?捡别人不要的?”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皆惊。
最吃惊的当属不才在下。
他… …他说什么?他的意思是沉酣因为某种原因对我有意思?
天地可证,我这一个月可是在沉酣无所不用其极的方针下苟延残喘、苟且偷生… …
说他对我有意思?
我宁愿相信玉銎园的簟奚试图用另一种方式博得鄙人的爱意… …
ORZ,吐血三升。
我看向沉酣,后者阴着一张脸不说话。
早就看透沉酣的“两面派”性格,私下里唠哩唠叨,人前却是个闷葫芦。
一语不合直接来硬的,从不手软。
此点可参照当年醉欢楼里残疏的反应,以及这几日来老子的血泪史。
果真不出所料,沉酣未废口舌直接飞身一掌,遥岑抽剑回应。
若不是景岚在中间拦着,这场PK是免不了的。
景岚怒道:“君子有五德,温良恭俭让,你俩有哪一点?现外有贼子,内有奸人,你们还为些莫名的理由搞私斗,居心何在?”
沉酣淡淡的扫了景岚一眼,转身走开倒也没说什么。
遥岑没得到答案不说,反而两头碰灰,正不依不饶地争辩着。
对此,景岚冷冷吐出八个字:“言伪而辩,好自为之。”
遥岑白了脸,怏怏地背过身去。
“言伪而辩” 的表面意思很好理解,可是能让久经“杀”场的遥岑白了脸色,其中必有隐意。
在我的时代里,这词曾是孔子诛杀少正卯所数的罪名之一。
难道景岚想诛杀遥岑… …
我心下凛然,可是原因何在?
... ...
正冷场,只见梓翌和煋纵联同其他四位长老、四位护法陆陆续续地赶到。
景岚和梓翌不愧是俩狐狸,谈的是永祯王之事,可言辞颇为晦涩。
我还未理清思绪,那边已然默契地交换了意见,转入下一议题。
一次两次燃烧斗志,可等把智商都燃烧尽了还未听出个所以然,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打击能概括的了的。
我郁闷地甩手远离,乐得清静。
夕阳还是方才的夕阳,湖水一如方才般澄澈。
幸福的最高境界就是不被别人打扰,也不去打扰别人。
也许… …我很幸福。
身后的喧哗声蓦然停止,在我的记忆中只有一人有这等气势,那人……应该来了吧。
远处的草丛中,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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