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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戏之戏语新醅》

7、第四章 周而复始(上)
门去。

    秋风过,枝叶飘摇。

    沉香榭内的奇花异草味香气馥,一湖碧水浮荡落蕊。

    此时当属晚膳时分,丫鬟侍童忙里忙外,倒也显不出几位权重之人意外仓促的脚步。

    遥岑是第一个赶到的,他紧皱眉头:“景长老,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刚刚还以为听错了。”

    说实话,这位算是挺干净的一人,可我总感觉能从他身上嗅到血腥气。

    许是心内反感,身体不自觉地避开数步。

    景岚的表情说不出的别扭,明明自己也搞不懂还得和他人解释,只得摆出架子冷斥道:“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主上的心思可是你我可以妄加揣测的吗?”

    遥岑一愣,有些不自然。

    抬眼正巧看到我被沉酣撂在一边,讽刺道:“没人要你回来的时候,你执意要回;没人要你走的时候,你执意要走。哼… …沉酣,这等人你带来做甚?”

    沉酣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完全无视。

    遥岑不知今日为何沉不住气,刻薄道:“当年我就觉得你对那人不同,不过碍于主上不敢越雷池而已。怎么?捡别人不要的?”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皆惊。

    最吃惊的当属不才在下。

    他… …他说什么?他的意思是沉酣因为某种原因对我有意思?

    天地可证,我这一个月可是在沉酣无所不用其极的方针下苟延残喘、苟且偷生… …

    说他对我有意思?

    我宁愿相信玉銎园的簟奚试图用另一种方式博得鄙人的爱意… …

    ORZ,吐血三升。

    我看向沉酣,后者阴着一张脸不说话。

    早就看透沉酣的“两面派”性格,私下里唠哩唠叨,人前却是个闷葫芦。

    一语不合直接来硬的,从不手软。

    此点可参照当年醉欢楼里残疏的反应,以及这几日来老子的血泪史。

    果真不出所料,沉酣未废口舌直接飞身一掌,遥岑抽剑回应。

    若不是景岚在中间拦着,这场PK是免不了的。

    景岚怒道:“君子有五德,温良恭俭让,你俩有哪一点?现外有贼子,内有奸人,你们还为些莫名的理由搞私斗,居心何在?”

    沉酣淡淡的扫了景岚一眼,转身走开倒也没说什么。

    遥岑没得到答案不说,反而两头碰灰,正不依不饶地争辩着。

    对此,景岚冷冷吐出八个字:“言伪而辩,好自为之。”

    遥岑白了脸,怏怏地背过身去。

    “言伪而辩” 的表面意思很好理解,可是能让久经“杀”场的遥岑白了脸色,其中必有隐意。

    在我的时代里,这词曾是孔子诛杀少正卯所数的罪名之一。

    难道景岚想诛杀遥岑… …

    我心下凛然,可是原因何在?

    ... ...

    正冷场,只见梓翌和煋纵联同其他四位长老、四位护法陆陆续续地赶到。

    景岚和梓翌不愧是俩狐狸,谈的是永祯王之事,可言辞颇为晦涩。

    我还未理清思绪,那边已然默契地交换了意见,转入下一议题。

    一次两次燃烧斗志,可等把智商都燃烧尽了还未听出个所以然,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打击能概括的了的。

    我郁闷地甩手远离,乐得清静。

    夕阳还是方才的夕阳,湖水一如方才般澄澈。

    幸福的最高境界就是不被别人打扰,也不去打扰别人。

    也许… …我很幸福。

    身后的喧哗声蓦然停止,在我的记忆中只有一人有这等气势,那人……应该来了吧。

    远处的草丛中,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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