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详说了吧。”
我还是有些迷茫:“你哥哥趁云宫主不在,能做些什么?”
上官鄙视地看我:“你不知道?暗宫宫主不知在沉香榭里藏了什么人,一般人都不准靠近。最关键的地方却没人守卫,换作是你会怎么做?”
我说:“盗取有利信息,反过来做要挟的筹码。”
上官美人挑眉,一幅“你这白痴都知道,更别提我英明神武的哥哥”的样子。
是啊,永祯想笼络云馨,总要有些手段。
对于孤傲的云宫主来说,权力利益自是无用,还能有什么?
虽然有些无耻,但“把柄”二字有时往往强过“权钱”。
上官颦黛有些得意:“武林威胁他挡出去,朝廷围剿他不在乎。暗宫毁了一半,他二话没说只吩咐修缮。我还以为他真是神仙降临,我哥却说是当时没有找对症结。”
我皱眉:“你的意思是… …上官门主找到了云宫主的弱点。”
她点头,笑得不无得意:“先、太、子!”
不妙的预感沿着脊椎骨蹭蹭得上冒,我暗道糟糕,先太子对云馨意味着什么没有人比我更加清楚。
我着急往回赶,却被上官颦黛拉住。
“苏和,其实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方才是气话。其实我… …我… …你明白吧。”
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简直是蚊子哼哼。
脸撇在一旁,满面羞红。
我僵硬。
这… …丫头何时候对我存了这般心思?
要我怎么回答?
难道说:上官小姐,你今生桃花运不佳,看上眼的一个两个都是断袖?
… …
我难得一本正经:“上官大小姐,苏和高攀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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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害一位纯真少女,任是铁石心肠也难免不忍。
我刻意不去理会她的反应,快步离开听雨阁赶回沉香榭。
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
永祯王不放弃,云馨不退缩,夹在中间的虾病蟹匠胡搅蛮缠。
这天朝的时局只能越搅越混,何来宁日之说?
就拿当下来说,上官月想从沉香榭中捕捉云馨的“小辫子”,可云馨不是蠢人,精得狐狸一样,想拖住他门儿都没有。
只是凡事都有个万一… …
云馨的万一就出在“先太子”身上。
果不其然,沉香榭四周宁静祥和。
云馨若有令方圆方圆百里无人,九十九点九里的地方绝对连个足印儿都落不下。
我脚步不停地向内走,脑海中不断盘算可能发生的情况。
上官月的反应,如何应对,如何周旋… …却独独没有考虑自身的安危。
除却这身病弱不谈,单讲上官月已被逼于绝境,如同困兽,一旦来个同归于尽,我如何招架得住?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当时一门心思向内冲,心无旁骛。
直到若干年之后才醒悟,原来担心和保护你认为最重要的人是一种本能。不在于你是强大抑或弱小,那是一种深入骨血,近乎于牺牲的本能。
所以,当我被不明不白的捂住口,卷到后院的树上时没有半点惊慌,相反还有些“大义凛然”,罪魁祸首亦是一脸难掩的笑意。
云馨凑在我耳边说:“我猜你会赶回来,果然中了,你担心我对吗?”
我无视他,急匆匆地朝屋内比划着。
云馨一身暗金,如同披挂着漫天的霞光,耀眼而温暖。
他随意的向屋内瞥了眼,牵着我闪入树后的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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