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话,
妄想从他手心逃脱就是笑话了。
我叹气,不得不回转过去。
“我说过我不强迫你相信我,你也不要强迫我放开你。”云馨语速极快,有种唯恐被打断的错觉。见我怪异地打量他,稍顿,把交握的手掌又紧了紧,道:“我不会放手。”
我抿了抿下唇,忍不住想笑:
你说过?
NND,你还和老子说过你丫只能做某某人,做不做?不做看我九阴白骨掌分筋错骨手把你大切八块五马分尸,然后丢出去喂狗… …
好吧,我承认如果真的这样说出口,未免太没出息。
于是我换了种表达方式,尽可能的晓以大义,尽可能意味深长。
我道:“云馨,冬天快到了,海水真得很凉。”
... ...
深秋的黎明寒冷而潮湿。
暗黑的地面,枯黄的树枝,升腾起的雾气飘来荡去,
看起来像是只有清晨才获准在地面徘徊的,特殊的孤魂。
云馨呆滞了许久,似乎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他嘴唇颤了颤,好半天才吐出一句:“我知道。”
我伸过手去,一根根的掰开他的禁锢:“难道现在不是很好?叙旧,闲扯,甚至必要的性关系,我觉得这样挺好。”
没什么时刻比现在更让我感觉云馨是个邪教魔头,从我这句话尾音消失的一刻开始,周围的气温就开始以“摄氏”的度量值,不偏不倚,一度一度的降低。
我只是一动不动的站立着,从手指尖儿一直到头发丝儿瞬间变得冰冷,寒意炸得头皮生疼。
这人的脾气… …可真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