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所有认为你无情无喜无怒的人,会很欣慰听到你这样说。”
他摇头:“不,是我没有想到我也会有这样的一天。会担心,会恐惧,唯恐那个人会受伤,哪怕一丁点儿。我不喜欢这种无力感,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很渺小,承认有太多的事情会脱离掌控,承认如果他会消失,我却… …什么都挽救不了。”
如果之前仅仅是怀疑,那么现在我完全可以确信云馨在抽风。
我非常有礼貌地笑问:“我是否该为成为这个人感到荣幸?殿下。”
他似乎不满我的态度,放开一直徘徊在四周的双手:“如果我说你不是呢?”
我回过头,小心翼翼地伸长脖子探看,玩笑道:“那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话音未落,云馨眯着眼睛“霍”得站起。我坐得久,腿脚有些发麻,完全措手不及。
当时我唯一的想法是,结着一层薄冰的琉璃瓦恐怕会成为此生的梦魇,一次两次都是这样。
幸好,当再次滑下的瞬间,他拎起我的衣领,环抱在双臂之间。
虽然这个姿势有损形象,可是在惊魂未定之时,也顾不得形象了。
他长叹一口气,轻轻地吻了我的额角:“果然,只有你懂得如何报复我。”
再吻了吻:“不管是自觉或不自觉。”
冬季寒而清冷。
他就这样的在我的噩梦之上缓缓步行,踏过的薄冰发出细碎的声响,轻快而清脆。
他不断低头深吻着,很漂亮的眼睛,很清新的气息。
对我来说,这要比某些言语更为动人。
因为它可以看到、可以听到、可以触摸。
一种具态的,可以清楚感觉到的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总有人说,昨天云某人还被人批得什么也不是,今天就这个样子。天天抽风阿。
俺觉得这就是哈姆雷特和看客的关系,不要相信残疏、寻幽、甚至苏和能客观而全面的断定一个人,顶多是不同的侧面,并且有真有假。
至于云馨是个怎样的人?
.....当然不是个百分百的好人。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