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忠心皎然如月,难道是我昏庸不成?乱臣贼子谈何平吏治安天下,这种粉饰功令,蔑视法度者,实堪痛恨!”
云馨不自然地瞥了下永祯王,暂且让了一步道:“这前前后后将近七年,你尚不清楚,小心恼坏了身子。”
幽太子问:“我不管,这次你会帮我对吗?”
云馨前移的脚步蓦得顿住,未点头也未摇头。
幽太子向他身上依靠过去,撒娇般的,动作间有着习惯性的熟稔。他身体前倾,手自然地伸向银底黑纹的面具,却被云馨捉住。
… …
此时二人离我只有数步,越接近越刺眼,脑海中一片混乱。
直觉他们的话里有什么地方不对,只是一时又解不开。
孔雀突然偷袭我脑袋,“格楞”一声,稍稍想出的丁点儿眉目随即一闪而过。
他说:“小落儿,别费脑筋了,你听不懂。”
我一口酒呛住气嗓。
他更加猖狂:“反正你也是听不懂,不如我来给你讲个故事。这话说啊,千年前西域有位神女… …”
我一顺过气立即反驳:“谁要听故事,这么精彩的年度大戏现场版不看,听什么鸟故事!更何况还是你讲的。”
孔雀道:“落儿,别看了,你的眼睛在冒火。”
我不搭理他,他旧事重提:“你这是在嫉妒。”
“咣当”一声,我重重地把酒杯拍在案上。这话听一次倒也罢了,一遍遍提起感觉甚是讽刺,我不自觉轻笑出声:“这有什么好嫉妒的?KAO!他个假货倒是有什么好嫉妒的?!”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