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免,活罪难逃,你若按照孤说的做XXX,孤便饶你一命。
呜呼哀哉,没有任何新意的台词。
我在心里打了个呵欠,问道:“做得如何,做不得又如何?”
“做得生,做不得便死。”
事实上,生或是死,都由不得我。
我笑道:“这不公平,不如小的做不得死,做得殿下回答我一个问题。”
幽太子想了想,大概觉得不吃亏:“孤准了。”
我拱手谢恩,然后问:“敢问殿下,要小的做什么?”
幽太子一幅小孩子玩乐的态度:“古人七步成诗,你也来一个。”
我再次惊讶,这年代有曹植不成?
幽太子显然误解了我的意思:“七步不成,十四步总该成了。长短不计,应景儿是一定要得。”
我看着云馨,云馨眼神素来深邃,不可见底,更枉论隔着冰冷冷的面具。
突然想起历史遗留争论多年的问题:
老婆和老妈同时掉在了水里,你先救哪个?
这个问题对于云馨来说,年幼丧母不存在老妈,他爱男人自是没有老婆。既不存在老妈落水的问题,也不存在老婆落水的问题,自然更不会存在老妈和老婆同时落水的问题。所以,难题都没有了存在的前提。
以上只是一个例子,借以说明古往今来的两难难题,类似进退不能,僵持不下,到了云馨这里一概变成xx的问题。他总会快、狠、准得给出一个选择,契合局势,却无关其他。
所以说这次也不例外。
他说:“就这样办吧。”
只是不知他说的是就“七步成诗”这样办吧,还是“做不得便死”这样办吧。
殿外飘雪,殿内又是极暖。
这冷热交替使得檐儿上的积雪融化成水,霏霏蒙蒙地滴下来,流成一条湿漉漉油亮亮的小径。
我出去不消一会儿,发上脸上已满是水珠儿。
只是寻幽的酒后劲儿忒足,脚步竟有些不稳,被这样淅淅沥沥地淋着,反倒是正好。
我即将迈出第一步,转身的霎那只见幽太子勾起唇角,向云馨绽开微笑:“哥,你说一任清风送柳絮,难道他就是你不念烦恼的结果吗?”
云馨道:“我以为你忘记了。”
第二步。
幽太子的声音欢愉:“我怎么会不记得?你说过我们要这一辈子,下一辈子,世世代代永不分开。上黄泉,穷碧落,不离不弃。”
第三步。
幽太子把自己挂在云馨身上:“我把幽华殿改名璧落宫… …如今,只要我们把李景岚那厮赶走,就可以永远在一起,永不分开。哥… …我知道你介怀那件事,可我不恨你,真的。”
又是这句,我不恨你,真的。
唉... ...
四岁那年,御花园初遇。
你送我一只蝴蝶,你说,[它不是不喜欢你。只是幽华宫墙太高,它想飞却飞不进去。]
五岁时,我于万万人的大殿上选你做我的伴读。
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回顾那过去的一生,这倒称得上最值得骄傲的事情。
七岁,左丞相的孙女儿对我说她想做我的太子妃。可是我不喜欢她,所以我很认真地对你讲,[馨哥哥,你做幽儿的太子妃吧。]
当时,你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有很淡的红晕。
八岁,我们一起看到子夜幽兰的盛放。
蛰伏一年,只开一瞬,越妖娆,越悲哀。
霎那芳菲。
那一天,我突然开窍般产生了失去的恐慌。
那时你说,[世上之物难保不会丢失。只是丢了,你总要寻找,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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