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戏之戏语新醅》
31、 第十四章 无字之书(中)永钦王… …
祯为正,钦为侧。
怪不得永祯和“白斩鸡”如此相像,原来是他亲哥。
只是永钦,我唯一一次见到他是在去京城的路上,当时听闻他归顺了摄政王,和诸位藩王反目。如果他是寻幽的奸细,那么… …
“你,你把云馨怎么了?”
我有些心急的去扯他,反而扯开了他从来系不紧的外衫。
寻幽乐了,小酒窝色色的抖动:“小落儿,别这么急色。你想要,我定会给你。”
我kao,若不是我求你解惑,能让你小子这么上下其手。
我怒道:“寻幽!你敢把云馨怎样?”
寻幽顿了顿,神色稍冷:“你还真是为他着想。你为何认定我会将他怎样,而不是他把我怎么样呢。”
这不废话嘛,他把你怎样,你还能安安稳稳地呆在这里?
我侧脸,避开寻幽的亲吻:“栎州是南北运河的最北端,过了栎州就可到京,京都的卫护之城。从太祖皇帝起,它便是军事重镇。这关卡之城是你控制的,云馨怎么会无事?难道你不许他回京城?”
寻幽捏着我的下巴转过来,笑道:“正好相反,我让他回了京城,却再也出不来。”
我瞪他:“栎州只有一个永钦,再不然还有个老狐狸孟诩,无一兵一卒,还能反天了不成?”
他笑得张狂:“落儿记得栎州,也该记得栎州城源源不断涌入的难民。你认为他们都是难民吗?”
栎州城的难民… …
我记得那群人多是庄稼汉子,个个敞胸露怀的腰间勒根草绳,后面零零散散的跟着妻儿。当时以为老人小孩儿多饿死在路上,倒没有多想。经寻幽提醒才思索,按照古代性别比列,难民合该是老弱病残,不该有这么多男人!难道说——
我惊得脸色苍白:“他们是士兵!”
寻幽赞赏地吻着我的唇角:“在云馨眼皮底下排兵布阵可是提心吊胆呢。好在如今也算是局势初定,暗宫已灭,西域各部落作壁上观。残疏带领铁骑营被隔在埘江沿岸,栎州困住南北通道,云馨孤守在京都。藩王虽灭,但政令不通,后面该做的安抚百姓收缴兵器都做不得。我盘算着,本王平时养的那些个老家伙也该向他发难了。”
我心里慌乱,连寻幽解开我的衣衫都不知。
他讷讷地耳语:“小落儿… …你说云馨明明腹背受敌,自身难保,他为何不想该怎样反击,而是想方设法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