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永祯妄图篡位,各王有各王的心思,就连上官月等武林盟的人也是为了夺取暗宫的财富或者各类秘籍。
可是我呢?我何其无辜!
我从没有想要来到这个世界。更是没有想过什么家国天下、权力地位。
我曾经庆幸,即使这里什么都没有,我还有我所爱的人。
可是过了今晚… …呵呵,说得文言点叫“纵使相逢应不识”,说得文艺点儿叫“我站在你对面,我却不知道我爱你”。
不仅是云馨,我与所有人都将从此相逢是路人。
凭什么?
“小落儿,你一定在问为什么?”寻幽闷闷得,有着隐隐的压抑:“曾经我也问过无数次,都没有找到答案。如果说这就是命,你信吗?”
说不信都抬举他,我呸。
寻幽道:“落儿,你说过你爱谁和他人无关,若是你都不记得他了还拿什么去爱?云馨念着幽儿,而你是我的,你和云馨本就不该相识,这样的结局对谁都好。”
寻幽道:“落儿,如果你只是你,云馨不会爱你。”
我沿着铁栅栏慢慢滑落,寻幽每讲一句就落一步,每一步都是尘封的过往汹涌而来。
一直以来,我都相信人的本质不在表层而是嵌于极深的灵魂。它不能显露不能表达,更是无法用语言去形容。我们只能去感知,犹如直觉。譬如我对云馨的眷恋,对寻幽的信任,对残疏的气味相投,甚至还有对沉酣的依赖感,对海生的亲切感,对遥岑的仇视感… …这些似乎都是从一开始就注定的。
我把它归结为人之为人的本能,不需要刻意培养的本能。它与古代现代无关,与权势地位无关,与年龄学历阅历等等统统无关。它更像是一种呼唤,源自于灵魂深处。由于这诸多呼唤,我的本性才会被激发和显现。
如同现在,我第一次反省。
为何第一次遇见云馨就会与他出逃,为何一早就怀疑他的身份却故作不知,为何被遥岑刺杀却不憎恨,为何跳崖之后仍然念着他,为何听到暗宫有难依然决定回去… …为何我从不恨他。
这种执着连自己都感觉可怕,如果明天我忘记一切,那么我究竟是失去了他,还是从此失去了自我?
我叹气:“寻幽,你杀了我吧。”
寻幽道:“不可能。”
我骂道:“我不要作活死人!这比死了都要痛苦!”
寻幽道:“落儿,你要我说多少次才能明白,你是我的。”
我说:“我爱云馨。”
寻幽道:“我不怪你,毕竟那不是你。”
我捶着铁棱柱吼道:“你要我说多少次才能明白,我爱云馨!苏和无论作人作鬼都只爱云馨一个人!!”
寻幽深呼一口气,没有做答,他平静了好一会儿才说:“落儿,即使你故意激怒我,我也不会杀你。”
我再开口时,声音不停地颤动:“寻幽,如果你爱璧落,为何不肯赏赐他一个选择?”
“我给你选择。”寻幽道:“你可以选择自己喝下去,或者让我灌下去。”
… …
我闭了闭眼,人在最绝望的时候反而最清醒,我轻轻地一句句地念道:“寻幽,你说的那条送给云馨的‘捷径’是为了让我对他彻底死心吧。如此一来,云馨削藩成功,他以为的‘幽太子’却永永远远的远离他,是比死亡更痛苦的憎恶。这样,云馨从此和死人无异。这才是你的目的对吗?失去中流砥柱的天朝,溯阳王殿下可趁虚而入,这才是你的目的,对吗?”
“云馨没有这样做,因为他认定我是幽太子,他认定宁可失天下却不可再失去他爱的人。所以才会在这种腹背受敌的劣势不顾其他,一心找我。”我看了看寻幽放在我手中的细颈儿瓷瓶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