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戏之戏语新醅》
33、第十五章 一晌贪欢(上)什么什么样子?
我踢了踢随意伋着的和尚鞋,活脱脱一个现代叛逆青年,隔艺术界那叫“野兽派”,就算放在古代也合该文邹邹得形容为“浪荡不羁”。这厮不愧是“才疏学浅”,我朝他比了比中指,重新拾起鱼杆儿,翘着二郎腿垂钓。
孟诩咬牙道:“苏公子,这不像你。”
我转了转眼珠儿,立马儿换上一幅好奇宝宝的嘴脸:“奥?我可是失忆了,你倒说说什么才是像我?”
孟诩深吸一口气:“阁下此举乃是自甘堕落。终日吃喝玩乐,可比之牲畜!”
我继续好奇:“我这样是禽兽?那你还不如我叫什么,难道是禽兽不如?”
孟诩脸刷的乌黑,气得浑身颤抖:“真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我打了个呵欠:“大叔,咱俩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说话怎么可能在一个频道?切,你个出土文物拿什么教我?”
“什么PIN DAO?阁下说的是… …”
我提高八度,嚷嚷道:“我说,夏虫不可语冰!”
此言一出,孟诩终于闭嘴。
我乐得清静,仰着脑袋看天看地看云彩,心境宁静坦然。
不理会为何是孟诩日夜守着我,不理会孟老狐狸这般忍让是被谁授意,不理会外面的世界又在密谋着什么… …我只求一晌闲情,只求独善其身。
不雨花犹落,无风絮自飞。
我扯下地上新长出的嫩草芽儿,含在嘴里道:“孟老狐狸,你说的我都不记得了,我知道你自始至终瞧不起我。可是我们家那边儿有个姓庄的老头儿,他曾经问过一个问题:一个是用锦缎包好放在竹匣中珍藏在宗庙的堂上的神龟,一个是在烂泥里爬的活乌龟。如果你是龟,你选择做哪一个?”
孟诩不答,我昂起头催促,他只得道:“区区认为,人与牲畜不可相提并论。”
“孟老狐狸!是个人都会选活着的乌龟好不好?你装什么装。”我嗤之,吐掉口中的草叶,懒洋洋的起身前行,畅然道:“呜呼,吾将曳尾于涂中!”
孟诩蓦得扯住我,阴沉着问道:“阁下方才称呼区区什么?”
叫你什么?
孟老狐狸呗。
… …
我眨眨眼睛:“我叫你什么?大叔啊,再不然就是禽兽不如的大叔。”
孟诩逼近一步:“苏公子… …阁下可是想起来什么?”
我睁大眼睛,抱着头作惶恐不安状:“想起来?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怎么想… …哎呀,我头好疼,疼死我了,怎么办… …”
孟诩正待再逼问,话音未起便听得一个苍老遒劲的声音:“阿弥陀佛!好一个曳尾于涂中!”
不用猜,一声“阿弥陀佛”足表其身份,来者正是少林方丈,他身后跟着一个小沙弥。
孟诩不好再说什么,连忙端正颜色略略揖礼:“一嗔大师。”
作者有话要说:咱晚了一天,昨天加班....资本主义是万恶的,鉴定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