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道:“饿馁将毙,幸有牧女献乳糜。这是佛祖释迦牟尼,并非故事。”
我睁大眼睛,故作无知道:“唉呀,原来这里的寺院也知道祖释迦牟尼啊!你看你看,我什么都不记得,让 大师见笑了。呵呵。”挟起一筷子白菜,继续道:“既然大师也明白这典故,可否为在下解惑?释迦牟尼当年是迦比罗卫的王子,他为何年纪轻轻就舍弃王位偷偷跑了呢?真真奇怪,他到底有什么不满而想逃跑呢?”
大师没表态,孟诩倒是“吧嗒”一声把筷子放下来,霍然立起身,神色不明。
我厚脸皮地干笑几声,心中不免惴惴,他怎么了?难道看出什么来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我赶忙盘点刚刚话语中可能的纰漏,却见孟诩低头瞪我两眼,暗含警告的意思,然后快步出门。
一旁的小沙弥见我和一嗔方丈谈论佛家经典,便道:“辰时有早课,施主若有心向佛亦可来听。”
“早课是什么?”
“众弟子颂念佛经。”
“颂念是为何?”
“保持佛性清静。”
我笑:“佛性本就清静,谈何保持?”
小沙弥一怔,连道阿弥陀佛,一嗔大师问:“施主此言何解?”
我道:“慧能大师曾言: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如果需要经常洒扫和保持,那是不清静之心,而不是佛心、佛性。”
一嗔肃颜道:“愿闻其详。”
我不由哂之,这大师似乎极爱听我讲故事,每当这时就会认真得象个孩子。既然大师要听未删减版本,就说明这里没有禅宗慧能。我便从慧能小时不识字讲起,从悟道,拜师,到作谒语,受衣法,详尽之至。
当说到五祖寻慧能,用杖击三声时,我也照葫芦画瓢“当当当”得敲着桌面。
声音不算响,却似有回音回荡… …
冷汗,何时这屋里已是这般安静了。
小沙弥心急故事的结尾,想催促又不敢直言,只得频眨眼睛。我笑笑道:“最后,慧能跪受衣法。五祖道:受衣之人往往有危险,你现在就悄悄地远离此地隐居。慧能问:隐居到何处?五祖道:遇怀即止,遇会即藏。于是,慧能在众僧人无察觉的情况下,独自趁夜奔去。”
我盯着一嗔大师,希望他能听懂我话中的暗示。可是一嗔大师一语不发,合着眼睛端坐,闭目养神。旁边的古寺住持倒是不断点头:“传衣本为证明所传法之可信。不想这传衣变成争端,法竟然被其所累,使其不得已而连夜出逃。”
我附和:“对啊,连夜出逃。不过这慧能大师为何逃跑我倒是懂得,他不逃会有灾祸呢。”
一嗔依旧未语,他闭着眼睛孤坐许久,当辰时将至便起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表问俺为啥只有两千字.....
表问俺为啥苏没死苏没失忆苏在和尚庙里面,给俺点儿过渡的时间。
不过,有个关于群的问题:
落落说得对,不是进不来,可能是管理员都在忙。碧落和我们相差12个小时,九十九相差8-9个小时,不过我是正常时间啊....怎么能老是进不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