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杀了燕暮寻,他竟然敢害死你,他为什么不来杀我?!我宁可死千万次,也不允许他伤害你… …我的落落,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
唉,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死去?
抑或是,怎么可以在我以为你死去的时候又活过来?
我就这样听着他一遍一遍的絮语,如果我可以挖苦他神志不清,挖苦他少年情怀,挖苦他此时此刻逻辑不清的胡言乱语,我一定会这样去做的。只可惜,我一句话都说不出。从来没有什么时刻比此刻让我更加有负罪感。
我想对他道歉,却在话出口的时候哽咽。
残疏… …
对不起… …
再清醒时又是几日之后。
军中随行的大夫诊治后说我体虚体弱,再加上风寒,突然情绪波动过大导致的晕倒,无大碍。听照顾我的军医小童说,将军来过了,也诊了诊,不过他没有说话就离开了。
这个小童尤其可爱,军队中难得一见的幼童,偏生套在一宽大的硬甲衣里面,说不出的可爱。
我逗他:“将军现在在做什么?”
他说:“在打仗。”
我皱眉:“打仗?”
小童臭屁哄哄的:“将军当然在打仗,而且将军打仗可厉害了。”
我不信道:“小子,你又去不了前线,胡编的吧。”
小不点扁扁嘴,没有说话。
我继续逗他:“看看,没见识了吧,小子。小人书看多了,都会编故事了呢。”
小家伙不高兴了:“我师父今儿一早就去治伤员了,是他告诉我的,你爱信不信!”
我皱眉,又打?
据上次攻城不过几日,残疏到底出了什么事,如果不耐?
“喂,漂亮哥哥你去哪儿?”小不点儿急匆匆地扔下药罐,跑出来追赶溜出去的我,“大哥哥,师父说了不让你下床,让他知道你跑了会打我的!大哥哥!”
将暮未暮,山河渐暗。
在黑暗降临之前的最后一笔,到底是尘埃落定,还是绝处逢生?
作者有话要说:出差出差出差... ...俺现在正处在重新认识电脑——这个现代文明的产物当中.......